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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斯年敛了眉眼扭头就走。
“斯年你别走,我们谈谈。”
夏斯年甩开被上官梦抓住的衣袖。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
“斯年求求你别这样······你知道吗,我在路上遇到抢劫差点丢了性命,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上官梦哽咽起来。
夏斯年这才发现她整条右手臂都被鲜血染红。
上官梦以为夏斯年会有一丝动容,毕竟作为一生的他最见不得别人受伤流血。
可夏斯年只是皱了皱眉头:“有问题就去进去挂号找医生。”
说着夏斯年拔腿就走。
“可你也是医生啊。”
上官梦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跟上来。
可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耳鼻喉专科,感觉被戏耍的夏斯年再也压制不住情绪。
“你知道在你纠缠我的这几分钟里有多少病人因为没来得及救治而丧命吗?”
“上官梦你好歹也是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狭隘自私?”
“你要是想谈情说爱,应该回国找宋简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夏斯年语气里的厌恶像无形的的针扎得上官梦心口生疼。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待夏斯年,她又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报应。
上官梦盯着夏斯年离去的背影抹了抹眼泪。
斯年,我跋山涉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挽回你,所以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我会尽这辈子最大的努力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如影随形
上官梦在医院旁边的旅馆住了下来。
得知医院在招志愿者,她过十分高兴。
上官梦曾经也是医学院毕业的,只是后来因个人爱好改行了。
凭着考取的护士证她十分顺利地进入了夏斯年所在的医院。
收了打点费
《上官梦夏斯年写的小说仲夏夜之梦》精彩片段
>夏斯年敛了眉眼扭头就走。
“斯年你别走,我们谈谈。”
夏斯年甩开被上官梦抓住的衣袖。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
“斯年求求你别这样······你知道吗,我在路上遇到抢劫差点丢了性命,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上官梦哽咽起来。
夏斯年这才发现她整条右手臂都被鲜血染红。
上官梦以为夏斯年会有一丝动容,毕竟作为一生的他最见不得别人受伤流血。
可夏斯年只是皱了皱眉头:“有问题就去进去挂号找医生。”
说着夏斯年拔腿就走。
“可你也是医生啊。”
上官梦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跟上来。
可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耳鼻喉专科,感觉被戏耍的夏斯年再也压制不住情绪。
“你知道在你纠缠我的这几分钟里有多少病人因为没来得及救治而丧命吗?”
“上官梦你好歹也是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狭隘自私?”
“你要是想谈情说爱,应该回国找宋简之,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夏斯年语气里的厌恶像无形的的针扎得上官梦心口生疼。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对待夏斯年,她又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报应。
上官梦盯着夏斯年离去的背影抹了抹眼泪。
斯年,我跋山涉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挽回你,所以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我都不会放弃。
我会尽这辈子最大的努力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如影随形
上官梦在医院旁边的旅馆住了下来。
得知医院在招志愿者,她过十分高兴。
上官梦曾经也是医学院毕业的,只是后来因个人爱好改行了。
凭着考取的护士证她十分顺利地进入了夏斯年所在的医院。
收了打点费求救。
等到第五天他汗涔涔地醒来才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大概是经历一遭生死,夏斯年觉得内心清明许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马不停蹄投身于工作之中。
他不仅治病救人还不断跟其他科室的同行学习。
更是不遗余力地将自己这些年的医疗经验传授给当地的医生。
在医院有外出爱心诊治活动或者外出讲座时,他更是积极报名参加。
同事们都以为他是为情所困,借用工作麻痹自己,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是真的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治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将我们国家先进的医疗理念和医疗技术带给非洲的医生。
夏斯年看着那些原本濒临死亡的病人在他们的救治他逐渐恢复神采,心中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有一天医院救治了一个在恐怖袭击中被手榴弹炸伤的小孩。
小孩子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当时他正在路边的垃圾桶翻找吃食。
却没想到遭遇飞来横祸。
医院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对小孩进行了免费救治。
于是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顾下,孩子慢慢恢复健康。
到了出院的日子,小朋友却跪着求医护人员收留他。
因为他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他表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让他留下来有口饭吃。
看着孩子充满期待的眼神,夏斯年心疼不已,他想到了同样失去父母的自己。
夏斯年收养了这个七岁的小孩儿。
该给他取名夏爱国。
爱我国家的意思。
从此以后不管他到哪里,身后总有一条“小尾巴”。
通过爱国,夏斯年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他看到了许许多多需要他帮助的人,他们或被疾病折磨得生不如死,或因贫困而食不果腹。
可他们无一例外
却没想到紧随其后的上官梦居然把宋简之也带了回来。
“就知道抽烟,臭死了!还不快去给我们煮醒酒汤。”
上官梦看向夏斯年的眼神充满了嫌弃,转头却对这宋简之温声细语。
夏斯年觉得此刻的场面荒唐又好笑。
未婚妻带着别的男人登堂入室,还对着他颐指气使让他给他们服务。
她把他夏斯年当什么了?
“不想做,你们自己想办法。”
夏斯年刚准备掏出手机就被上官梦抢过扔在了沙发上。
“夏斯年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团建没带你,那还不是因为看你平常工作太累了不想耽误你休息时间吗。”
“人家简之还替我挡了不少酒,你连个醒酒汤都懒得煮,你的良心都喂狗了?”
即便已经决定放下,夏斯年的心还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感觉无比疲惫,也不想再大半夜和她纠缠,无奈解释。
“家里的醒酒汤都喝完了。”
“那就点个外卖吧,省得麻烦。”
宋简之的妥协令上官梦的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夏斯年懒得再管两人,径直去了卧室休息。
第二天早上夏斯年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上官梦准备早餐。
上官梦像往常一样招呼着宋简之坐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他们的份,顿时怒火中烧。
“夏斯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心眼!我不过是带简之回来过个夜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不要总把人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好!”
宋简之急忙劝道:“姐姐不要和夏哥吵,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头疼而麻烦你们的。”
他这么一说,上官梦反而更生气了。
“你看看人家,年纪比你小,却比你要懂事不知道多少倍!”
“我每天工作很辛苦的,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
夏辞星不禁冷笑,他还什么都没说呢。/p>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宛如一对交颈鸳鸯。
众人围着他们起哄。
可包厢里的人都是上官梦的下属和好友。
他们都见过,也知道夏斯年才是上官梦的未婚夫。
一个女孩率先发现夏斯年,带着戏谑的笑容戳了戳上官梦的腰。
“梦姐,姐夫来了。”
姐夫二字咬字十分清晰,再看相拥的两人,便显得格外不怀好意。
上官燕掀了掀眼皮,满脸不耐:
“你说什么呢,你姐夫不就在这里吗?”
她抬手摸了摸宋简之的脸颊,眼中是无限柔情。
包厢里的人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就等着夏斯年像之前那样发疯般吵闹。
夏斯年深吸一口气,不愿让旁人看笑话。
“上官燕,是我,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啪!”
夏斯年的手还没触碰到上官燕就被对方甩了一巴掌。
“滚呐。”
上官燕没注意到靠近的人是夏斯年,等到看清楚时已经来不及了。
夏斯年偏着头愣在原地,脸颊上的疼意一直蔓延到心里。
昏暗的灯光下上官燕身若无骨般倚靠在宋简之怀里。
宋简之蓝色的眼眸中充满挑衅。
每一慕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夏斯年深吸一口气,一言不发转身就要离开。
上官梦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随后轻轻挣扎着想要脱离宋简之的怀抱。
宋简之却将箍在她腰肢上的手紧了紧:
“姐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面对宋简之的亲近上官梦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她顺从地任由对方将她圈在怀里。
缱绻的目光在落在夏斯年的脸上时忽然变成了不耐烦。
“你去车库把车上来,简之他喝酒不能开车,我们带他一起回去。”
迎着众人或嘲讽或同情的目光,夏辞星四肢僵硬地走出烦你照顾我了。”
“夏哥,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察觉到上官梦情绪的宋简之适时开口。
他看向夏斯年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上官梦无法拒绝。
如果不是因为她,宋简之就不会追来到这里,更不会受伤。
夏斯年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眼前的景象和记忆中不断重合。
脑海中浮现出从前每一次上官梦为了宋简之一句话将他抛在原地的画面。
难道历史又要再次重演吗?
最终夏斯年握紧了受伤的手腕转身离去。
果然又是他
夏斯年刚走出两步上官梦就抛下宋简之追了上来。
“斯年刚才事发突然我才没来得及顾上你,现在我就带你去包扎。”
原来上官梦早就注意到了他受伤的手腕。
看着上官梦低着头给自己包扎的专注神情,夏斯年心中莫名有一股暖流涌出。
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几天夏斯年都在配合警方调查医闹事件。
警方通过调查决定将闹事的人依法拘留。
可面对那些人痛哭流涕地认错求原谅,夏斯年还是心软了。
他特地向医院申请不去追究那群人的法律责任。
除了考虑到他们家境贫困之外夏斯年也想证实自己的猜想。
在几人释放当天,夏斯年开着车远远跟在他们身后。
转过一个街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
那群闹事的人立马迎了上去,几句交谈后,对方给他们每人一沓钱。
夏斯年赶紧用手机拍摄下整个分赃过程。
他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从一开始种种蛛丝马迹就证实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医闹。
他只是没想到那人为了对付他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医院里上官梦正在给宋简之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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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大范围的预防接种,非洲人民已经逐渐远离了病毒威胁,可一旦感染……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原本要进行隔离治疗的病人突然狂躁起来。
他一把推开准备扶他去隔离室的同事,猩红的双眼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意。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你们别想糊弄我,否则大家都得死。”
说着他从背后掏出一把水果刀。
原本夏斯年几人打算将病人带到隔离室再告诉他病情。
如今看来行不通。
眼看着对方情绪越来越激动,夏斯年和同事交流了一下眼神。
“其实你应该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吧,埃博拉。”
趁病人陷入震惊,夏斯年和几个同事一拥而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都去死……”
大概是知道自己无药可救,病人由绝望陷入癫狂。
哪怕手中的刀具被夺走,他的四肢也在剧烈的反抗着。
几分钟以后,大概是逐渐体力不支,他慢慢安静下来。
然后用一种极近悲哀的眼神看着夏斯年,嘴唇张合。
夏斯年下意识想要听清他说什么,便将头凑了过去。
可下一秒他却直接用嘴咬开了夏斯年的防护面具。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张嘴准备将口中带着鲜血的唾液吐到夏斯年脸上。
可下一秒一只秀气的手却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双手夏斯年曾在十年里触摸过无数次。
不抬头看也知道是上官梦的手。
可她中指上的创可贴却让夏斯年的心沉入了谷底。
创口可是病毒寄生的天堂。
这跟门户大开迎接敌人进来有什么区别。
冰雪渐消
夏斯年不记得他们是怎么控制住病人的,只知道自己紧紧拽着上官梦要带她去做抗原检测。
你,你还是快走吧。”
怒火在宋简之心中熊熊燃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追问道:
“难道你要为了夏斯年和我彻底断绝关系不再往来吗?”
上官梦点头的动作彻底让宋简之抓狂。
“凭什么?你真的把我当成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一条狗吗?那我这一年多以来在你身上付出的时间和精力算什么?”
面对宋简之的质问上官梦陷入了沉默。
就在她踌躇着如何向对方表达歉意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电话里焦急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梦梦赶快回来,你妈不小心摔下楼梯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很危险要做好心理准备……
上官梦心中一惊,手机随着泪水掉落。
徐梦洁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
她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上官梦的生活起居,将她从牙牙学语的婴孩养育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还总是在各种事情上无条件支持上官梦的决定,鼓励上官梦追寻自己的目标。
甚至在上官梦执意来埃塞俄比亚找夏斯年时,徐梦洁都帮着她劝说上官浩。
上官梦无法想象自己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就在他六神无主之际,宋简之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
“我刚刚定了三小时后回国的机票,现在出发去机场还来得及,我们走吧。”
上官梦别过头看向了夏斯年所在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纠结不舍。
“梦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上官梦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坐进了计程车。
雨再次下起来。
夏斯年不知道自己在门口等了多久。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传来阵阵麻意。
他迫不及待拿起手机才发现来电显示是宋简之。
他想拒接,可手却比脑子更快一步按下了接听。
下定决心
“夏斯年你还等着呢?你真以为梦>
为了避免对方再度起疑,夏斯年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是再陪上官梦演一场戏罢了。
他没所谓的。
刺眼的婚纱照
第二天两人一到婚纱店店员便无比热情地上来推荐款式。
上官梦为夏斯年挑了一件做工精细的白色西装。
换上衣服后,夏斯年却觉得镜中的自己像个小丑。
西装袖子过短,裤腿又过长,腰部更是累的喘不过气。
夏斯年觉得有些可笑。
作为对尺寸数据无比敏感且和他相伴十年之久的的设计师居然不记得他的尺码。
上官梦也面露尴尬:“我······我再去给你挑一件。”
夏斯年面无表情:“好。”
趁着上官梦和店员都在挑衣服,夏斯年便来到店门口透气。
突然婚纱店橱窗上的一副巨幅婚纱照引了他的视线。
婚纱照中俊男美女笑容晃眼,动作亲密,宛如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小夫妻。
正是上官梦和宋简之。
夏斯年无声扯了扯嘴角。
连婚纱照都拍好了,那自己更要把婚礼场地也让给他们了。
“夏斯年你能不能认真······”
上官梦的声音在看到婚纱照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我们公司接了这个婚纱连锁店的婚纱推广,我和简之就拍了一套婚纱照供他们宣传。”
上官梦摸不清面无表情的夏斯年到底在想什么,只能继续小声解释着:
“这些只是宣传照,和我们现在拍的婚照是不一样的。”
夏斯年附和着点了点头:“都是工作,我明白的。”
没从夏斯年脸上看到一丝难过和愤怒,上官梦有些生气。
这个曾经对她和宋简之无比在意的男人,现在在两人的婚纱照面前居然毫无反应。
上官梦不觉得夏斯年不喜欢自己了,否则在昨晚她说p>
“这是医院不是秀场,你还是赶紧回国做你擅长的事情吧。”
上官梦下意识去看夏斯年的脸色。
夏斯年逐渐冰冷的神色让上官梦心中一紧。
直觉告诉她,她不能再让两人因为宋简之的出现产生误会。
她要掐灭一切会影响他们感情进程的苗头。
“简之,我们谈谈。”
看着宋简之和从前一摸一样的温柔笑脸,上官梦却再也没有任何波澜。
此刻的她比任何都知道自己该如何取舍。
“简之,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也只能说声抱歉。”
“我曾经确实被你的阳光朝气吸引到,可经过这么多我才明白,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斯年。”
“我只是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他的好,从而差点忘记了他占据着我整颗心的事实。”
宋简之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
“可夏斯年会和你重归于好吗?”
上官梦眉眼耷拉下来: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挽回他,哪怕不能如愿,至少也让他明白我对他的爱……”
宋简之沉吟半晌:
“既然姐姐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会再强求,只是至少让我亲眼看到姐姐这样做是幸福的,我才能够安心放手。”
“那你很快就会看到我的决心。”
上官梦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科室帮夏斯年继续打杂。
宋简之脸上浮现出一丝嫉恨。
恰巧一个拿着药品的病人不小心撞到了他。
他一边嫌弃地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对着病人瘦弱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医闹事件
第二天一早,一个病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夏斯年认得他,这人前几天在他这里就诊过。
是先天性鼻部血管畸形导致血流不止。
由于病人家境贫困,夏斯年还阻碍本院的医生一起为他捐款筹集了大部分手术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