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热门小说宋初语林清远
  • 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热门小说宋初语林清远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紫月上
  • 更新:2025-01-28 17:57: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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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管家。

管家头垂的很低,这是世子和二公子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违背啊。

宋初语心里冷哼一声,脚步突然一个踉跄,她猛然推开管家的手臂:“相公。”

林清远已经赶了过来,神色焦急:“你没事吧。”蹲下身就要检查她脚踝。

宋初语抓住他袖子:“进去了。”

林清远怔了一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她牵着,从大门走了进去。

直到她放开手,衣袖上留下浅浅的折痕,林清远才回神,他从正门走了进来。

林清远侧头看向她,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她喜欢他吧?非常满意,所以处处帮他。

那自己也该主动点,不应动不动便觉得她有阴谋,何况前天晚上……

“相公,相公?”

林清远瞬间回神:“郡主。”耳唇微红。

宋初语笑了:“我父母是非常好相处的人,不用紧张。”

他知道,国公爷心无城府,至少对家人没有。

“至于我两个兄长,大方面过的去就行。”

林清远愕然。

管家当自己耳朵聋了:“郡主、姑爷,里面请。”

……

杜桑热情的迎出来:“郡主可算回来了,爹和娘等你很久了,郡主越来越漂亮了,容光焕发,成了婚就是不一样,你大哥也念叨你一天了,说妹妹喜欢吃核桃酪,早早就让厨房备下了。”

宋初语停下脚步:“我还喜欢走小角门呢,大哥留的也很好。”

杜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清远也略微诧异,看了大嫂一眼,郡主多不喜欢这位大嫂才会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切主题。心里同时划分出来远近,至少这位大嫂不值得费精力。

至于世子?无论如何世子都是郡主的兄长,还是不该闹的太难看。

“郡主说什么呢?今天府里采买的人多,何况他有时候图省事也从角门过。”

大户人家平日不开大门,能从旁门走就从旁门进出了,但不是第一次待姑爷的规矩。

“是吗?”

“是呀,肯定是下人们忘了,回头嫂嫂一定教训他们!”

“不如就现在吧,等嫂嫂教训完我再进去。”

“这,这……爹娘还等着呢?”

“不差这一会。”

杜桑神色尴尬:“嫂嫂也不掌家啊,何况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才需要见点血助助兴,不过,是我疏忽了,嫂嫂新嫁还不能做主,既然这样,我就自己动手了,来人!”

“属下在。”

“把守门的包括总管事,每人拖到前院,杖责二十,再有下次,赶出府去。”

“是。”

林清远看郡主一眼,没说话。

宋初语挽住大嫂的胳膊:“走吧,爹娘还等着呢?”

国公爷和宋夫人早已听说了外面的小事,瞪了儿子一眼,没有这时候对他发难,不像话。

宋初礼不以为意,林清远的官职还是他们家给的,他凭什么狂,给他走角门都是好的。

宋初杰打个哈欠,压根没将林清远放在眼里,要不是爹娘不想妹妹入宫,轮得到他捡便宜,今天还像模像样的招待他,给他脸了。

宋诚义心中窝火,没成婚前不作妖,现在是打他女儿的脸,不争气的东西们!

“爹爹,娘,女儿给您敬茶了,给女儿准备了什么回礼呀。”

宋夫人的指头险些戳到女儿脑门上,要不是考虑到女婿在场,非让她长长记性不可:“清远来了,坐。”那天匆匆一瞥,今天一看长的确实不错,难怪女儿能接受。

林清远一一对岳父、岳母请安,两位兄长见礼。

宋初礼勉强颔首。

宋初杰混不吝,理都不理,他能出现在这里是给妹妹面子,跟妹夫没有任何关系。

《重生后,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热门小说宋初语林清远》精彩片段


宋初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管家。

管家头垂的很低,这是世子和二公子的意思,他们也不敢违背啊。

宋初语心里冷哼一声,脚步突然一个踉跄,她猛然推开管家的手臂:“相公。”

林清远已经赶了过来,神色焦急:“你没事吧。”蹲下身就要检查她脚踝。

宋初语抓住他袖子:“进去了。”

林清远怔了一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她牵着,从大门走了进去。

直到她放开手,衣袖上留下浅浅的折痕,林清远才回神,他从正门走了进来。

林清远侧头看向她,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她喜欢他吧?非常满意,所以处处帮他。

那自己也该主动点,不应动不动便觉得她有阴谋,何况前天晚上……

“相公,相公?”

林清远瞬间回神:“郡主。”耳唇微红。

宋初语笑了:“我父母是非常好相处的人,不用紧张。”

他知道,国公爷心无城府,至少对家人没有。

“至于我两个兄长,大方面过的去就行。”

林清远愕然。

管家当自己耳朵聋了:“郡主、姑爷,里面请。”

……

杜桑热情的迎出来:“郡主可算回来了,爹和娘等你很久了,郡主越来越漂亮了,容光焕发,成了婚就是不一样,你大哥也念叨你一天了,说妹妹喜欢吃核桃酪,早早就让厨房备下了。”

宋初语停下脚步:“我还喜欢走小角门呢,大哥留的也很好。”

杜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清远也略微诧异,看了大嫂一眼,郡主多不喜欢这位大嫂才会连场面话都懒得说,直切主题。心里同时划分出来远近,至少这位大嫂不值得费精力。

至于世子?无论如何世子都是郡主的兄长,还是不该闹的太难看。

“郡主说什么呢?今天府里采买的人多,何况他有时候图省事也从角门过。”

大户人家平日不开大门,能从旁门走就从旁门进出了,但不是第一次待姑爷的规矩。

“是吗?”

“是呀,肯定是下人们忘了,回头嫂嫂一定教训他们!”

“不如就现在吧,等嫂嫂教训完我再进去。”

“这,这……爹娘还等着呢?”

“不差这一会。”

杜桑神色尴尬:“嫂嫂也不掌家啊,何况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才需要见点血助助兴,不过,是我疏忽了,嫂嫂新嫁还不能做主,既然这样,我就自己动手了,来人!”

“属下在。”

“把守门的包括总管事,每人拖到前院,杖责二十,再有下次,赶出府去。”

“是。”

林清远看郡主一眼,没说话。

宋初语挽住大嫂的胳膊:“走吧,爹娘还等着呢?”

国公爷和宋夫人早已听说了外面的小事,瞪了儿子一眼,没有这时候对他发难,不像话。

宋初礼不以为意,林清远的官职还是他们家给的,他凭什么狂,给他走角门都是好的。

宋初杰打个哈欠,压根没将林清远放在眼里,要不是爹娘不想妹妹入宫,轮得到他捡便宜,今天还像模像样的招待他,给他脸了。

宋诚义心中窝火,没成婚前不作妖,现在是打他女儿的脸,不争气的东西们!

“爹爹,娘,女儿给您敬茶了,给女儿准备了什么回礼呀。”

宋夫人的指头险些戳到女儿脑门上,要不是考虑到女婿在场,非让她长长记性不可:“清远来了,坐。”那天匆匆一瞥,今天一看长的确实不错,难怪女儿能接受。

林清远一一对岳父、岳母请安,两位兄长见礼。

宋初礼勉强颔首。

宋初杰混不吝,理都不理,他能出现在这里是给妹妹面子,跟妹夫没有任何关系。

“好看吗?”声音清灵悦耳。

林清远突然抬头,抱起她。

宋初语吓了一跳,揽住他脖颈。

夜色如酒,醉了星光……

……

宋初语起的晚了些。

铃声轻晃。

微蕊、微花,庄嬷嬷带着洗簌用品,陆续进来。

林清远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本书,探头看着忙碌的众人,和睡眼惺忪让人伺候的她。

宋初语察觉到异样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看得认真又探究。

宋初语快速躲了一瞬,才察觉自己穿的整整齐齐,没有躲的理由:“林大人,看什么?”

林清远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回书上,书上一行行一幕幕都是她的手浸在水中的样子。

……

驴滚胡同内。

康睿发烧了,烧的浑身难受,他躺在单薄的床上,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他撑着滚烫的身体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烧水。

“康编撰你怎么了?看起来很难受,你快放着,别忙了,我给你烧一壶水。”

“有劳嫂子了。”

“什么劳不劳的,康编撰你还没有成家吧,你总这样一个人不行,得有个人照顾你起居,我有一个侄女,长的可文静了,改天带过来让你看看。”

康睿本欲离开的脚步,突然折返回来,自己点火烧水,可点了半天柴就是不燃。

李嫂子看不过去,分给他一根烧的正旺的柴:“不愿意就不愿意,你说一句嫂子就知道了。”说完,从康睿那边拔了一根没烧的木头放在自家柴剁上,一捆柴五分钱呢,可不能白给。

李嫂子提着烧开的水壶扭身离开。

康睿心中突然酸涩,似乎看清了,失去与宋初语的婚事他失去了什么。

他不能这么颓丧下去,不然岂不是给了林清远看低他的理由!他一定要比上辈子活的更好,让初语后悔今天的选择!

……

三日回门时,国公府里里外外早已打扫干净,丫鬟婆子准备迎客。

宋家嫡长媳温柔的看着夫君:“娘对郡主真好,最喜欢的花鸟屏风也给了郡主当嫁妆。”

宋初礼整理着衣袖,不屑一顾:“就她嫁的那男人,再不给她点东西,还不让别人笑话死。”

杜桑笑笑:“是呀,以后咱们府里的东西两家人一起用,也好有人分担,你呀,以后少出去赌,给郡主剩一些,我听说姑爷要在老家修渠,要支出不少银子,咱们得帮姑爷省出来。”

宋初礼眼睛顿时一瞪:“凭什么给他!”

杜桑不说话。

宋初礼急的团团转,那都是他们家的银子,都是他们家的珍宝,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了外人!

宋初礼越想越觉得林清远有问题,他不会为了骗他们家的银子吧:“怎么办?”

“能怎么办,家里是母亲当家,母亲要给,根本不用让我们知道。”

“不行,家不能让母亲当了。”

杜桑叹口气:“哪有不让母亲当家的道理。”

宋初礼义愤填膺:“怎么不行!”

杜桑等着世子的行。

……

林府的车马停下,国公府大门敞开,管家早已带着人热情的迎了出来:“奴才给郡主请安,郡主万福,姑爷安。”

“郡主您可回来了,夫人等您很久了。”说着带着郡主就往里走。

宋初语迈过大门,见林清远没跟上,转头。

林清远正被人带着往角门走去。

宋初语站定:“相公。”

林清远顿时打个激灵,看向她:“郡主?”

宋初语伸出手,等着他过来。

管家见状目光闪躲:“郡主,国公爷和夫人都等您呢。”

林清远闻言停下欲上前的脚步,他从哪里走都行,无所谓,第一天回门,家和万事兴。

周进民一早就去找林清远,太恐怖了,昨天一起投壶的严家二公子,他的侍从,特意驾着那么大的马车,非要送他上衙,这还不恐怖?


他们只是宴会上见了一面,出了那个门最好都忘了,对彼此都好。可严公子倒好,让人去接他。同僚们如果知道了,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他,以为他跟着严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严二想害死他呀!

他必须得跟林大人说说,不能让严不渭再来找他。

林清远刚要出去,就被匆匆赶来的周进民推了回去:“林老弟,不是林大人,林大哥,严二公……那天也是给您面子才跟他们……算了,他今早派人接我上衙,林哥,我们怎么可以跟他们有联系,让人知道了,怎么想我,可我又不好得罪他,林哥,帮忙想想办法啊。”否则他还做人吗?!

林清远并不意外:“你不想跟着他干?”

周进民一脸茫然:“我跟着他干什么?”作奸犯科?

“你觉得大夏战马储备如何?”

周进民有些懵,他关心那个做什么,但就是不关心因为兴趣使然也知道现在军营战马的配给情况,别说储备了,能凑出一个骑兵营都不错:“林兄?”

“走马县听说过吗?”

周进民当然知道,这一行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战马圣地——走马县。

“据我所知,严不渭拿下了走马县,而昨天所有的官员中,有养马训马经验的只有你,你觉得他接近你想做什么?”

“他怎么可能拿下走马县?!”

“如果他就拿下了呢?”镇国公一家盘踞西北多年,只有严不渭能守住‘买’来的走马县,所以必须是他拿下走马县。

周进民脑子有些飘,还有点不可思议,严不渭拿下了走马县,然后亲自接近自己,他算哪个牌面上的人,就算严不渭有意培养走马县,比他精通战马的官员有的是,也轮不到他——

林清远看着他。

周进民看着林清远,突然懂了,林哥给了他个机会!周进民心里突然涌起火热的激情,他可以吗——

“严不渭名声确实不好,可走马县的意义却至关重……”

“我知道林哥,不林大人,您觉得我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其实如果真去,你是冒了险的,走马县毕竟不是大夏的版图,说是调你任一县父母官,明面上肯定没有官文,而且县署不像上京城,做事有既定的框架,治理一县,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林大人,我知道,林大人,如果您觉得可以,我想一试。”

“你不怕赌输了?严不渭不是镇国公世子,为人你也知道。”

“我相信林大人。”

林清远看着他。

周进民目光坚定的回视,他想一试,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五年了,没有门路没有升迁的机会,按部就班下去,他到死顶多再升一级,如果赌一把呢?坐上林大人的船,赌一次,未必没有搏一搏的希望:“林大人,我能行。”

林清远的神色也变了:“好。”

姜超看着周进民神色恭敬的从林清远办公的地方出来,林清远也看到了姜超。

姜超站在原地没动,他感觉到了,踏出这一步,他这些年的坚持都成了笑话,入贼船、助纣为虐,最后面目全非。

可他没有退路,他想靠上安国公府这棵大树,就要抛去自己的坚持,为了妹妹,他必须要做。

他只是不死心,还想来看看,想想真可笑,明明妥协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林清远已经给他指了一条路,他还有其他选择吗?

姜超转身,心里有了决断。

“姜大人。”林清远送走周进民,主动叫住他。

姜超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清远跟上去,陪他一起走:“我看姜大人有点不高兴?”

谁马上要跟权贵低头了能高兴,还是名声在外的宋初杰。

“据我所知,宋初杰想开水路,所以找上了你。”

姜超骤然转头看向林清远。

林清远肯定的点头:“大夏海路虽然一直没有关闭过,但因为海舰限制,也没有什么发展,海上,还是海寇的天下。要想兴海贸,不是我们有什么货,就能换取到所要的利益,而是我们的海舰什么时候建出来。这不是一两年能办成的事,你不选择他是对的,你或许可以缓缓,考虑一下韩景善,他的事情应该好办。”

姜超犹如听到了天方夜谭,宋初杰什么人,一个无权无银的世家子弟,他想开海贸,不是,他想建海队,似乎也不全是,他想控制整个海域,太大了,就凭宋初杰……整个安国公府下场还差不多。

可即便这样,也超过了他对宋初杰的认知,他以为,他以后就给他擦屁股,跟着他人嫌狗憎:“宋二少爷怎么会有海权?”

“如果有了呢?”

姜超看着林清远。

林清远神色淡淡,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没有可能。

姜超一时间有些不懂,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可能都从林清远身上略过,不觉得这个刚刚踏入世族不足半年的男人能打通什么重要关节。

可他说了!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姜超知道,林清远不说不落实的话,既然他提了,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甚至可能已经铺好了摊子只是在等合适的人,而他觉得自己是那个人。

他会是吗?他可能吗?在他决定卖了自己的时候,峰回路转?

姜超想相信,又不觉得这样的好事会落在他身上。

“你考虑考虑,这件事确实难办,你若应了他,他未必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姜超见林清远要走,突然开口:“林大人刚才跟周大人说了什么?”

林清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即将出任走马县县令。”

走马县不是大夏的国土!周进民去那里当县令!?姜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清远却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姜超看着他不是开玩笑的神色,一时间愣在原地,似乎……好像……他出任海道史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大人,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留下姜超久久回不过神来。


敬客楼,雅间内。

宋初语不好奇,有人好奇。

坐在她旁边的两位贵女打开窗,好奇的探出头:“好像有人高中了?”

“竟然中了状元!”

“郡主,你快看啊。”

宋初语慢慢捡起掉落在脚边的手帕,悠悠然放在膝上。

外面已经锣鼓震天、闹成一片。

“恭喜掌柜的慧眼如炬!”

“敬客楼要改成状元楼了!”

掌柜的笑的格外畅快:“当初我看康学子便卓尔不凡,有一种文曲星的贵气,果然中了!”

上京城沉寂六年后,第一场科举考试的状元,怎么不值得恭喜。

康睿站在人群中,克制不失节气的回礼,端方沉稳。

兵部尚书之女江筝,不自觉的抓住宋初语的手:“郡主,状元郎长的真好看。”

宋初语笑着给自己斟杯茶:“好看就好。”他当然好看,未曾被岁月染色的年岁,才能与孤傲并重,也曾迷过她的眼。

江筝嗔她一眼:“郡主都没看就敷衍我。”又巴巴看向窗外,突然惊呼一声:“啊!小心。”

来了。

刘雅风同时惊呼出声,继而,松口气,举止雍容大方:“幸好没事。”

江筝惊疑不定,转过头,拍拍胸口:“好惊险,要不是状元郎小女孩就危险了,状元郎人真好,就差一点,小孩就受伤了。”

刘雅风羞涩的点点头:“是啊,状元人很好。”

宋初语笑笑,她们把事情想简单了。

从捷报传来那一刻,他的仕途就开始了。

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即便一开始是无心之举,后来将小姑娘交到她父母手里,更多的是为前程考虑。上京城的门客派系、繁杂万千,考察品性的不在少数。

“状元郎看着年岁似乎不大?”刘雅风声音很小。

宋初语的视线从她身上略过,又漫不经心的移开。

刘雅风脸颊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筝没心没肺的点头:“我看着年龄也不大,郡主,我听到他们说状元郎叫康睿,我哥哥好像买过他一幅画,郡主,你说——我哥哥是不是很有眼光?”说完,意有所指的眨眨眼。

宋初语仿佛没看懂她的意思,她不可能和江家联姻:“是,最有眼光。”

“我家好像也有一副……”刘雅风声音更小了。

宋初语将斟好的茶推到刘姐姐面前,情窦初开,多么熟悉,只是明年初,秦莲秀就会带着孩子找过来。

宋初语可不觉得对方是省油的灯,刘姐姐未必是她的对手。

不过,也许自己杞人忧天也说不定,这次没有自己‘逼婚’,秦莲秀或许根本不用委屈自己。

庄嬷嬷掀开帘子,看到郡主松口气:“奴婢见过郡主,见过两位小姐,郡主,府里的马车到了。”

宋初语起身。

丫头、仆妇立即收拾郡主的东西。

宋初语缓缓颔首:“我先走一步。”

所有人起身:“恭送郡主。”

……

敬客楼外停了一行华丽的马车。

御林军开路,所有闲杂人等禁行,压迫感十足。

最中间的华丽马车上缀着安国公府的标致,四匹脚踏白雪的棕色骏马并驾齐驱,单是一匹拎出来,已是上京六品官员一年的俸禄,更何况有四匹同列。

庄嬷嬷恭敬的掀开车帘:“郡主,可是要回府。”

“去长亭街。”

“是。”

车架缓缓驶离,行人才渐渐又行到中间。

……

脏乱的城西区,林清远压住涌到胸口的腥甜,将人高马大的男人按进粪坑里,嘴角轻蔑上扬:“清醒了!”

屠户奋力挣扎:“唔,唔……”

妇人打扮的少女怔怔的看到这一幕,脸上的淤青触目惊心:“林哥哥…… ”她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能再见到他,不远万里救她与水火,如果当初……

“要活的还是死的。”林清远仿佛在说事不关己的话,消瘦的手掌紧紧压着男人的脖子,随时能折断。

大汉挣扎的更加用力。

少女软软的倒在地上:“但凭……林哥哥做主。”

咔嚓!

惨叫声戛然而止。

……

林清远知道自己是臭水沟的老鼠,却有点不认命的执拗。

小时候,别人掏粪,他钻学堂狗洞。

别人耕地,他在沙子里写字。

人人笑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也笑自己贱命一条却想逆天。

可他不敢停下来,下毒、暗杀,想他死的人太多,他要带着母亲走出来,就不能停下来!

林清远转着手里的折扇,身形修长,身体却没个正行的靠在博古架上。

一身粗布短衫,一看就买不起这里的东西,语气却丝毫不见窘迫:“这把折扇也太贵了,你便宜点卖给我,当结一个善缘。”

跟你结什么善缘!掌柜的被吵的头疼:“五百文,一文不能少。”这年轻人,每天都来,雷打不动,他文房楼就没卖过这么便宜的东西,若不是年轻人看起来不像脑子有问题,早打出去了。

林清远陪着笑:“这样,三百八十文,我二话不说,直接拿走。”

“你直接把我拿走得了!走,走,别捣乱!”

女子的声音缓缓响起:“掌柜的,三百八十文给他吧。”

林清远回头,透过博古架的缝隙,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女子,一袭雪云纱的长裙,襦裙上金线环绕,走动间熠熠生辉,手腕上的掐丝手镯雕刻精美,巧夺天工。

粉白的脸颊如上好凝脂白玉,眼睛比明月耳裆还要好看。

林清远愣了一下,满室的珍宝成精,都衬不起她一丝容貌。

林清远移开目光。

掌柜的早已恭敬的上前:“小的见过安国郡主,安国郡主福寿康泽,平——”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回郡主 ,好了好了,郡主楼上请。”

宋初语上楼,自始至终没往少年站的地方看一眼。

林清远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手里的折扇放回博古架上,神色悠悠,他虽不觉得自己多出众,可也没有透明到不值得多看一眼。

林清远看着她,见她不似开玩笑,神色沉了几分。

宋初语心提了起来,她也觉得……

“你能拖住太后多久?”

“什么?”

“架空皇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太后有意还政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你拖住太后还政的脚步,我想办法获取皇上的信任,让皇上主动恢复左右宰相制,分摊太后手里的权利,然后宰相组建一支十三人的涉政班底,让更多人涉权,这样,便是皇上要分薄了太后手里的政权,太后也会心有防范,皇上也会又觉得他能轻易收回大臣手里的权利,太后又觉得太后实现了对先皇的承诺。”

“可这么多大臣下场,又能牵制住皇上,我们先用十三个人架空皇上手里的政权、军权,皇上再想收权的时候,臣子未必会愿意,到时候,收权何其艰难。这也是最快分权的方法,还不会把你牵连其中。”

宋初语看着他,突然笑了,是不是她一开口的时候,林清远已经把十三个人选好了,有零有整,他是不是夜深人静时想过这个问题。

在每时每刻,他构建过无数个他自己,又想出了多种解决之道,可上辈子最终,他只能选最难走的路,最后人人喊打,没人正视他的努力。

宋初语伸出手,握住他的。

林清远看眼她手背,有些不安:“觉得不妥?”有些话,郡主可以问,他未必该说。

“没有。”宋初语摩挲着他的手,路都想好,怎么会不妥:“一会太医到了,让他好好给你把把脉。”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林清远不自觉的松口气,郡主没觉得他欺君罔上便好。

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她问的认真,下意识就接了,他实不该接这个问题,不过:“我身体没事。”他的手火烧火燎的发痒。

宋初语放平他的手指,语气温柔:“这些你说了不算,要让太医说才行,再说了,身体是根本,你更要照顾好自己。”看看世界的景色。

林清远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还……还好……

宋初语笑了,或许,该让他见见皇上。却不怀疑林清远能不能得到皇上信任,他说行的事,必然有一定把握:“我二哥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

“二哥?”

……

国公府内。

杜桑气的咬牙切齿,任丫鬟捶着腿,还觉得钻心的疼,她在婆母那里站了一天,这也就算了,可这么晚了,世子却宿在那个狐狸精房里,她在外面都是为了谁。

偏偏那个人是婆母送过来的,她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杜桑气的要摔了桌上的茶杯,又生生忍住,心里不禁又有些害怕,是不是婆婆知道了什么,否则……

杜桑谨慎的过了一遍又一遍自己说过的话,不禁松口气,她一个字都没说错,掌中馈还是世子提出来的。

在婆婆那里,她也是一直推辞,婆婆怀疑不到她身上才对。

反而是小姑子,早上婆婆和小姑子说了什么,是不是她挑拨离间?

“力道再大一点,没吃饭吗!”杜桑抚着酸软的腿,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了掌权,似乎就不是不能忍了,等她接手了中馈,那狐狸精能有什么好下场!小姑子又怎么能拿走那么多好处!

另一边,宋初礼也在向新得的美人许诺数不尽的好处。

春来掩嘴一笑:“可是老爷说的,妾身以后就指望爷了。”

宋初礼刮刮小美人的鼻子:“不指望爷你还能指望谁。”说着便把人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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