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得慢了。
“路上堵车?”
“有点。”
“如果下次还需要的话,还是尽量来快一点吧。”
他是在呵斥我,尽管我作为一个孕妇,要献血给他的表妹。
担架车在我身边快速穿梭,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声响。
医生快步走开,看见我后眉头微蹙。
“你们确定要让一个孕妇献血?”
“除非极特殊的紧急医疗状况,否则我们是不建议让孕妇献血的,会有很大风险的。”
梁辰看了看我,意识到了什么,将医生拉远。
“医生,用多少抽多少。”
“不用害怕,这是我的妻子,有风险我来承担。”
这时候,我感觉盲过的不是我,是他。
他此刻看不见我苍白的脸,眼下的泪痕,更看不见我动摇的心。
当针头刺入血管的那一刻,一阵刺痛传来,我忍不住地闷哼一声。
梁辰像个表演家,心疼二字写在脸上。
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时不时地轻拍以示安慰。
这样近的距离,我也看见了他手中的检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