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我愣住了。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于明显,她也顺着我的视线,提到了我的伤疤。
“程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一片伤,我会心疼的。”
以前感觉温暖的话,此刻我却感觉尤为虚假。
“没事”,我颤抖的用袖子盖上伤疤,极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温晓狐疑的声音响起。
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又隐约期待她能发现我的异常,和我认真的谈一谈。
[不管了了,反正任务完成了,我就要拿到奖金潇洒快活了,谁还管他啊。]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慌乱的放下汤碗,借口上洗手间便离开了。
坐在医院花园的长登上,我有些失神。
想起了我们两人相处过的一点一滴。
小时候,父母偏心,在煤气罐泄露时只带走了弟弟。
我因吸入了过多的一氧化碳住院,险些病危,他们却说我是扫把星,赔钱货,浪费医药费,并咒骂我怎么不直接死掉。
不管我做什么都会引来家里人的斥责和贬低,这也使得我越来越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