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气压渐低,格外安静。
我有千言万语想开口,郑津琳的目光却一直盯在门外。
她现在应该很想去付呈身边,却不得已要守在我这里。
“琳琳,你跟付呈到底是什么关系?”
郑津琳望向我的眼神有些心虚,“就只是好朋友。”
就是好朋友,她会这么紧张?
我好像印象中她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任何她的朋友或者是家人。
有几次我主动提出想见见,她也说不到时机。
“你当初接近我,是不是也是因为我跟付呈血型一样?”
“不是!林帆,你多心了。”
她急着否认,我却觉察出她在撒谎。
“那你为什么向我隐瞒身份?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