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初步断定是由于孩子父亲的疏忽导致了孩子的死亡,请问您能联系上他吗?”
我点点头,颤抖着拿出屏幕有些碎了的手机,艰难地拨通了通讯录里的第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就是秦玄不耐烦的应答声:
“喂?”
“然然死了,吃了你拿回家的死螃蟹中毒了。”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就当所有人,连同我都以为秦玄是愧疚悲伤地说不话时,一阵暴怒的辱骂声充斥着整间病房:
“陈思雯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照顾一下兄弟生意怎么了?两只螃蟹好像要了你的命,现在连孩子都能咒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最后两句话说出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一个女声:
“阿玄,别跟嫂子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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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一阵沉默,我更是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