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斯年立刻让感染科的同事给他输液。
三天后原本应该逐渐好转的夏斯年却仍旧没有退烧。
在同事们的联合排查下,才发现夏斯年又得了伤寒。
于是夏斯年在双重打击下很快就病倒了。
连续几天的高烧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
他不断地做噩梦。
一会儿是死去的爸爸妈妈哭着喊着让他醒过来。
一会儿是上官梦和宋简之抱在一起嘲笑他是个傻子。
更有无数身患埃博拉或者疟疾的原地居民瘫在病床上向他求救。
等到第五天他汗涔涔地醒来才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大概是经历一遭生死,夏斯年觉得内心清明许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他马不停蹄投身于工作之中。
他不仅治病救人还不断跟其他科室的同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