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的角落,和妈妈一起炸牛肉丸,手中的活计并未因爸爸的询问而停顿。
半晌,我才缓缓开口,声音释然:“爸妈,我和他离婚了。以后,我就带着筱筱回来住了。”
妈妈听后,手中的铲子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动作,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疼与理解。
爸爸则轻轻地叹了口气,但并未多说什么。
年夜饭的餐桌上,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默契地避开了俞靖川。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来,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睡过一个懒觉了。
因为俞靖川很忙,忙到经常半夜或者凌晨才会回来。
而我,总是习惯性地半夜起身,为他熬制一碗醒酒汤。
现在想想,那些日子里的我,或许真的有些“贱”得慌。
我无怨无悔地付出,却换来了他的冷漠与忽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