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老苟的背影在这个冬天,显得格外的萧条和孤寂。
沈茹叹了口气,拿起军大衣小跑着追了上去。
“老苟叔,这军大衣在我们家里也是放着,你就拿着穿吧。”
“要是不拿,你可就是嫌弃我们给你的不是玩意儿,你看不上眼!”
老苟一时之间有些局促,赶紧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我哪能看不上眼呢。”
“你给我们的东西我们收着了,这大衣你也赶紧穿上,别撕吧了。”
说完,沈茹就直接转身走了回来,拎着两箱子东西走进了屋子里面。
秦磊怔了一下,随即也进了屋,看着沈茹笑着说道:
“嘿,我说你这个老娘们,性子转变的倒挺快,不过你刚才那样倒真有两分村长夫人那样子了。”
沈茹斜了一眼秦磊。
“咋,你那意思我平时就没有呗。”
说话功夫沈茹将老苟拿来的东西堆放在了墙根,墙根处已经摆了不少的礼箱。
“要说这老苟叔,但凡是有点良心的人看了都觉得可怜,磊子,那永福真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吗?都这么多年了,再大的仇怨也应该回来看看,况且当年那事也根本怪不了老苟叔。”
秦磊摇摇头。
“这个我不清楚,只知道当年永福出去当兵了,后来托着咱们村几个去当兵的问了问,也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一个人要是真想走,哪那么容易能让你找出来。”
想到自己的儿子,沈茹无奈道:
“唉,这儿女都是债啊!”
大年三十,除夕!
今个儿,老苟一大早就起来,面上喜气洋洋。
没有牙齿,老苟一说话就容易流口水,还有些口齿不清,一般没有必要老苟不开口,但是今天开心,老苟从窗户跳了出去,就哼上了小曲。
“咋们老百姓儿啊,今个真高兴啊!”
早上五点,老苟走到厨房,打算简单吃点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