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后。
贺青阳身价千亿,还有了漂亮的未婚妻。
聚会上有人提起我。
“每年聚会,许霖都没来,她搞什么啊?”
“呵呵,她忙着在飞机上傍大款呢。”
“飞机上?”
“嗯,她在某航做空姐,我见过她,你是没看到她服务有钱人时,那谄媚的笑脸。”
“真的,空姐?她果然还如当初那般爱钱。”
中心位的贺青阳眯了一下眸,手握成了拳。
“空姐?”
“是的,青阳,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她吗?”
他握过旁边未婚妻的手。
女生手上的那枚鸽子蛋,顿时闪了大家的眼睛。
“早忘了,下月我婚礼,大家记得来吃喜酒。”
大家立马送上恭喜。
只有飘在空中的我,低下了头。
1
我死后一年。
同学群里组织了聚会。
听说身价早已飞升的贺青阳也要到场,班级群里热闹至极。
三十多个活跃的头像。
只有我的头像是灰色的,沉寂在最下面。
因为我已经死了。
用不了任何通讯设备了。
空寂的房间里,还是我生前的陈设,桌上还放着我生前的抗癌药物。
聚会这天。
我飘到了现场。
好大的包房,还是七星级酒店的。"
他甚至在头等舱时,起身来了一趟经济舱,公务舱。
在岗的空姐中,他都没发现我的身影。
他明显是失望的。
我飘在空中瞧着,也是遗憾的。
分手后,我之所以选择来做空姐,也是觉得,我和关莹再见,已经不可能了。
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总是盼望着,我们还可以再见,我还能在茫茫人海中,瞧见他一回。
我听说他现在非常成功,成功人士大多全国各地飞,关莹应该也不例外,于是我果断选了国内一家大型航空公司,成为了一名空中乘务员。
可事事弄人,我执飞的三年,关莹并没出现过一次。
现在,我才明白,他持的另一家大型航空的白金卡。
一般出行,都固定对家航空公司。
遗憾如空中的云团,堵在我的魂魄里,久久不能平息。
飞行途中,乘务长好几次主动询问关莹,把服务做到极致完美,希望挽留这位大亨,下次选择华新。
7
我也没再回家里。
一直跟着关莹,他去哪,我便飘哪。
这日,他散会回了办公室。
班群好几条消息。
他本想划过,却无意点开了。
“我刚从华新的航班下来,没见到贺青阳啊?”
“我查了我以前的航班,也是华新的航班,几个空姐中,我也没看到贺青阳。”
有人艾特了黎致。
“黎致,你上次不是骗我们的吧。”
黎致,“我骗你们?我闲得慌吗,我确定,她在华新航空,可能你们飞的那班,她正好不在吧。”
“也有这种可能。”
“还可能辞职了呢。”
“哼,还好她没碰到我,不然我可不会给她好脸色。”
“我们班,就她成绩一般,品性还不好。”
我咬住了唇。"
,你怎么会喜欢上别人了,我不信的。”
我只道。
“贺青阳,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自重。”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学校。
后来回校领毕业证时,听说,他被接回了贺家。
我没遇见他,拿了毕业证,就离开了。
14
我的魂魄,好像变薄了。
是要消散了吗?
慈善宴上。
我跟着贺青阳,已经觉得好累好累了。
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晚,陪在他身边了。
贺青阳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边总是围着人。
当初,他才出现在上流圈时,有几位老总,觉得此时贺家青黄不接,对贺家的生意动了几次手,可很快,贺青阳就回敬了他们。
贺青阳的骨头,一直是很冷硬的,没人能从他嘴里抢食。
“贺总。”
这声音?
我扭头,竟然是华新航空的老总徐文。
集团统一培训时,我听他讲过几次话,声音特别粗浑。
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旁边挽的,竟然是我之前的乘务长。
贺青阳本要离开,倏然顿住了,同对方碰了一下酒杯。
“徐总。”
徐总惊喜,没想到贺青阳还挺给他面子的。
刚才好几个老总,都怵了他的霉头。
“贺总,我得了一副唐代的山鸟图,不知贺总感兴趣否,若感兴趣,我带您去休息室看看。”
贺青阳婉拒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他眉目深了一分,“徐总,我有个朋友,据说在你们华新工作,我向你打听一下。”
“贺总的朋友在我们华新?是哪位高管,还是副总,贺总请说,我一定安排好。”
贺青阳打断了他。
“是位空姐。”
“什么?”
徐总完全一个大写的愣怔。
可随即,他又联想到了什么,连忙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