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面色阴沉。
“行,敬酒不吃吃罚酒。”
倒是舅妈,出来打缓和,
她慈爱地上前握住我的手,可针管偏偏被她压得血液倒流。
我疼得嘶了声,下意识推开她。
明明力气不大,她却倒在地上不起。
我想去扶,她已经扯着嗓子叫唤。
“冉冉,你还要怪我们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对你可比自家的女儿都要好啊。你爸妈走后,我和你舅舅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了?”
“安安不就是给你介绍了30个客户,拿了点辛苦费吗?你就要报警,你私下里跟我们说,我们又怎么会拿你的钱呢?”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我诧异看着她,没想到我真心对待的人会如此泼我脏水。
两年前,我还在千里之外的大厂上班。
是因为舅妈得了胃癌,临死前想多看看我,我才辞掉工作,回家创业。
刚开始的第一年,我既然顾店,又要去医院照顾她,一年瘦了15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