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完结文
  • 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完结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金蟾君
  • 更新:2025-05-23 06:53: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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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主角林玉禾谢书淮,是小说写手“金蟾君”所写。精彩内容:她竟重生在了前夫和他白月光的大婚当日。看着那喜庆又刺眼的场景,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悔恨瞬间将她淹没。前世的她,只看到了对方冷漠的表象,却忽略了他藏在心底的深情。她任性地提出和离,还狠心打掉了他们的孩子。之后,更是识人不清,与一个居心叵测的恶人订了亲。那个恶人,早在外面养了外室和孩子,娶她不过是想找个背锅的主母。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受尽折磨,最终惨遭恶人杀害。死后,她孤魂飘荡,满心满眼都是他曾经对她的好。重回这个决定命运的节点,她暗暗发誓,这一世,她要弥补曾经对他的伤害。...

《重生后,我把前夫哄进怀完结文》精彩片段


这些日子,她挣银子也更起劲了。

结果却是因为李云萝。

心中酸酸的,下意识红了眼眶。

也无心再听他们的谈话,专心包着江米饭。

李云萝逗运姐儿时,谢书淮的目光隔着进进出出的人群,看向大树下的林玉禾。

她的小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微微隆起,却动作麻利包着江米饭。

一个又一个,有些不知疲倦。

谢书淮清冷的眼眸中不自觉泛起一阵复杂和茫然,目光久久没能挪开。

李云萝见谢书淮紧盯着林玉禾,以为是嫌她丢自己的人,故意拱火道:“书淮哥哥,这进进出出的人都看着,林姐姐在这里卖午食,只怕对你不好。”

谢书淮眼中不见任何波澜,语气淡淡说道:“有何不好,能有机会挣到银子,也是凭她本事。”

崔氏和运姐儿一直瞒着谢书淮,其实他早就知晓此事。

李云萝脑子转得够快,听出了谢书淮的维护之意。

心中不快的同时也有些意外,“书淮哥哥说得对,林姐姐和婶母的确能干。”

“云萝今日来,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

“今晚许阳的鸿儒们在四海茶楼,有雅集诗会。我大哥手上有请帖,他说带我们去。”

“你结识的人多了,以后有这样的诗会,他们会主动给你发请帖。”

“也不用很早,书院下学后,我来接你。”

李云萝的大哥李云深,也是个诗词爱好者,落榜两次后无心再考。

干脆随着李父一起从商。

谢家落魄后,他暗中时常帮扶谢书淮。

直到谢书淮一家搬到红叶村后,两人才少了走动。

在李云深心中,谢书淮这个妹夫他倒很满意。

这次诗会也是李云深,有意带谢书淮出去见识一番,为他引荐友人。

谢书淮没有任何犹豫,果断回道:“云萝妹妹费心了,我向来不喜这些嘈杂的地方。”

李云萝很不解,这样的聚会,一般有识之士都不会拒绝。

能经常参加这样的诗会,不仅能积累人脉,还能结识志同道合的好友互相切磋学问。

许多贫寒学子苦于没有拜帖,在茶楼外徘徊良久只能不甘离去。

李云萝耐心解释,“这次去的都是许阳有名的文人儒士们,书淮哥哥去了只有好处。”

“只怕你们书院有名望的夫子,都会在邀请之列。”

面对李云萝的穷追不舍,谢书淮也不会说过子丑寅卯来,他向来寡言。

只是丢下一句,“我要去书堂温书,告辞。”

这也是李云萝第一次见识到谢书淮的冷漠,心中委屈。

崔氏怕她生气,圆场道:“云萝,你别怪他,他就是这样的性子。”

“他喜欢安静,甚少去那样的场合。”

一丝无力感袭来,李云萝觉得她对谢书淮的了解,远远不够。

原本以为,只要她出面,谢书淮定不会拒绝。

不想,谢书淮却拒绝得不留一点余地。

和崔氏客气几句后,李云萝上了马车离开了书院。

马车快进县城时,冬月撩起纱帘探出脑袋,正好看到马车后牛车上的林玉禾。

“姑娘,林娘子在后面。”

想到今日的烦心事,李云萝正愁没人给他解惑,吩咐马夫停了马车。

让冬月把牛车拦了下来。

林玉禾不想耽误牛车上的其他人,向四叔付了银子。

她身子笨重,动作小心磨蹭了很久。

冬月和李云萝在一边冷眼旁观看着。

还是红叶村的一个婆子,看不过去扶着她下的牛车。

今日运姐儿出来得早,和两门丁闲聊几句后。
林玉禾拉着运姐儿离开了书院。
她们穿过一段小路,正走到红叶村的大路口时。
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们跟前。
车帘一掀,只见从马车里出来一袭华服的年轻公子。
林玉禾脸色倏地变白。
这年轻公子,正是让林玉禾恶心的闵折远。
他几步来到林玉禾跟前。
优雅地把折扇一抖,温和笑道:“玉禾,你要退婚总要说个理由吧。”
林玉禾把运姐儿拉到自己身边,捂着她的耳朵,只留了个侧面给闵折远。
冷声道:“闵公子请自重,奴家的闺名不是你能唤的。”
闵折远听后,哈哈大笑道:“自重?”
“何为自重,林姑娘你怀着前夫的孩子与闵某订婚,叫自重。”
林玉禾不想与他多言,出声打断,“这些和闵公子无关,聘礼也退了,闵公子没有任何损失。”
话落,拉起运姐儿就要走。
不想,闵折远却伸开手臂,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林玉禾大怒,疾声厉色起来,“滚开。”
“林姑娘,何必动怒,闵某只想和姑娘好好说说话。”
起初,闵折远只想找个稍微有点身份的女子当正妻。
商户人家的姑娘,他还是有些忌惮,怕日后对他那外室不好。
找个农户家的女儿,他又看不上。
后来,听说林玉禾的爹是村中里正,娘也是商户出身,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林玉禾的长相,比他那外室都要胜出几分。
那个男子不喜欢貌美的。
就比如此刻,哪怕她一身粗布衣裙,也难掩她娇艳的容貌。
白嫩的小脸还透着淡淡的粉,身形玲珑有致,只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败兴。
闵折远与林玉禾见面的次数不多,连她的小手都没有摸过,有些不甘心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面对闵折远炽热的目光,林玉禾恶心得犯呕。
拉起运儿就走。"

心中微暖的同时,也替这个小姑娘难过。
女孩还以为没有旁人,哭得越来越伤心。
林玉禾爬上石阶,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在一个歇脚的台阶上,见一个穿补丁的小姑娘,她背着一捆柴火。
慢慢往家中走,裤子已被月事染红。
林玉禾来不及多想,忙叫住了她。
“前面的姑娘,你等等。”
突听一阵声音,吓得小姑娘一愣。
她转身的同时,林玉禾才看清,是村中木匠家的大丫。
大丫看到身后有人,忙捂着自己被打湿的裤子,一脸难堪。
“你别怕,大家都是女子,你在这里等等我。”
“我有两条月事带,做好还没用过,里面垫的就是棉布。”
“如今我怀着身子也用不上。”
大丫不敢相信,还有这么好的事。
而且给她送月事袋的,还是村中人人都厌弃的林娘子。
都说她好吃懒做,嫌穷爱富。
林玉禾从石阶下来,恰巧遇到从书院回来的谢书淮。
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地往家里走。
“这两日,你都在书院门口卖小食。”
前面的谢书淮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林玉禾以为谢书淮又要训斥自己,让他失了面子。
心中有气,回道:“我的事不要你管,反正你说了,我们现在不是夫妇。”
“也不会丢你的人。”
话毕,把谢书淮往旁边一推,直接越过他,回家去拿东西。
林玉禾不敢大跑,等她把月事袋送到岔路口时,天色也黑了下来。
大丫接过她手中的月事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玉禾姐姐,你真的给我了吗?”
“给你了,快些回去。”
“嗯。”大丫当然高兴。"


心道,哪怕陪在他身边,几个月也是好的。

因为身边有谢书淮,就能治愈她所有的不安和迷茫。

她缓缓走在前面,谢书淮跟在她后面。

也不催促,看到她累了还会停下来等候。

林玉禾的话,也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书淮,你还记得吗?我们大婚那一年,经常到山里挖药草。”

“有一次,我模模糊糊把一条小蛇看成一根树枝,一抓起来,吓得哇哇大叫。”

“还差点摔在你身上,从那后我就怕蛇了,它冰冰滑滑的。”

谢书淮没应她,怔怔出神,好似陷入了往日的回忆。

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那天晚上回去就做梦了,梦见蛇爬到我身上,醒过来才知是你的手……”

是谢书淮的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忆起两人往日的亲密,林玉禾不由得想起两人大婚头一年的事。

那时她和谢书淮还没同房。

她娘亲顾忌林玉禾和谢书淮年纪都不大。

怕两人太早同房伤了彼此的身子。

他们相拥而眠一整年,谢书淮压制着欲\望,就等了她一年。

起初,两人也是分屋睡的。

但林玉禾害怕一个人睡西屋,出嫁前都是和她娘亲同榻。

每夜,就趁崔氏睡着后,悄悄溜进谢书淮的房中。

时间一长,崔氏也发现了苗头,是自己儿子特意给林玉禾留的门。

后来干脆不管。

听林玉禾提到往事。

谢书淮的周身好似又竖起了一道厚实的墙壁。

天色黑暗看不清他的神色,林玉禾却感觉到了,他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意。

两人再次沉默下来。

崔氏和运姐儿看到林玉禾回来,两人都很高兴。

运姐儿眼睛贼亮,看到谢书淮手中的篮子,知道是吃的,高兴得蹦跳起来。

崔氏也开始问东问西。

既然有鱼,吃面片汤也就不合适了。

崔氏又进了灶房开始蒸黍米饭。

然后又炒了一盘豆角。

一家人也算吃了顿丰盛的晚食。

饭桌上大都是崔氏在唠叨,她这几日在家中做的那些杂活,言语间处处都是对之前卖小食忙碌而充实的怀念。

运姐儿吃饱后,凑到林玉禾身边,“舅娘,你不要去星姐姐家了好吗?”

“你不在家,运儿可想你了。”

“没人陪我去山上玩,也没人教我用树枝写字。”

“运儿想去找你。”

“祖母拦着又不让。”

方氏很小就教林玉禾识字,她除了不会吟诗作赋以外,其他的写信记账这些都难不倒她。

至少家中还有个运姐儿是真心记挂自己,林玉禾心间顿时一股暖流闪过。

她故意打趣道:“舅娘才离开两日你就这么想我了。”

“那你的云萝姑姑都半月快没来了,你得想成什么样了。”

运姐儿一愣,呵呵笑道:“我不想云萝姑姑,我只想她给我送吃的。”

“现在舅娘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吃的,我就不想云萝姑姑了。”

林玉禾放下筷箸,揉了揉运姐儿的圆圆的脸蛋,嗔怪道:“真是个小白眼狼。”

崔氏听她大方提起李云萝,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儿子,并为他夹了块鱼。

谢书淮却没有任何变化,照常用饭。

好似她们口中的李云萝,于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厚着脸皮又回到谢家,林玉禾也没闲着。

她打算继续做吃食去卖。

家中没备其他食材,她便和运姐儿到山上继续摘野果,做果露。

好几天没去山上,野果也被其他人扫荡得差不多了。


说起自己儿子,崔氏又是一脸忧心,“他昨夜淋了大雨,染了风寒到此时还发着热。”

“方才喝了汤药也不见好转。”

林玉禾的心口忽上忽下,好在谢书淮没再坚持去京城。

听到谢书淮时不时传出来的咳嗽声,她立在木窗前也有些担心。

很想进屋去看看,可想到谢书淮那吃人的眼神,又打起了退堂鼓。

雨一直下到半夜才停下来。

次日,天色才好转了些 。

谢书淮发热的症状依然没有好转,崔氏把他叫醒,又让他喝了药。

就是端进去的饭菜,他一口都没吃。

林玉禾隐隐有些不安。

她在屋中给运姐儿梳发髻时,听到了屋外她阿嫂的声音。

吴氏提着沉甸甸一篮子东西。

崔氏忙把人迎到房中,“明秀丫头,你来就好。每次来带这么多东西,让表姨我实在愧疚。”

“表姨,都是一家人,不用这般客气。”

“我小妹还得烦你照顾。”

昨日是星姐儿的生辰,林玉禾没来。

林玉平嘴里念叨了许久。

吴氏看在眼里,一提要给林玉禾送些小食,他当然高兴。

她把没炖的半只鸡和没煮完的半刀肉,以及包的肉饼都捎带了过来。

一进西屋,吴氏就看到了林玉禾额头上的伤,这才发现不对劲。

吴氏问起,林玉禾不愿多问。

还是运姐儿说出,林玉禾昨日摔了跟头。

吴氏也忍不住后怕,连连嘱托她日后小心些。

随后,吴氏用一颗桂花糖,支走运姐儿。

她凑近林玉禾身边,小声道:“小妹,闵家公子前日找到我们铺子来了,说要见你一面,你哥哥回绝了。”

“看样子他不会罢休,这两日你在家中养养也好,若是碰到了被人看见还说不清。”

林玉禾疑惑道:“我哥不是把聘礼退回闵家了,他还想如何?”

吴氏对此事也是一头雾水,“他有何目的,我们也不知道,总之还是避开些。”

“你哥哥今日让我来看你,就是让我把此事告诉你。”

吴氏本就忙碌,说完正事,又急急忙忙离开了。

林玉禾心中又多了件烦心事。

之前,她和闵折远虽定亲,中间见面的次数其实不多,而且每次碰面也是由曲姨娘陪着。

两人私下并没过多接触,她心中坦荡倒不害怕。

就是不得不防对方使什么阴险的招数,她嫂子说得对,能躲开就躲开,对自己也有好处。

吴氏离开不久,林玉禾就听到墨墨的叫声。

从墨墨的声音判断,定是谢家不欢迎的人。

接着,林玉禾就听到,崔氏有些不悦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村长来了,又是为何事?”

在红叶村不但村户们有意为难谢家,村长也日常找谢家的麻烦。

“村里要翻修祠堂,每户人家都需出银子。”

祠堂好好的,有什么可翻修的。

林玉禾猜到他家要娶儿媳妇了,需要用银子,就找这么个借口。

崔氏脸色也随着阴沉下来,“要交多少银子?”

“旁人家交五百文钱,你家是外来人户,得交一两银子”

“若是那家不交,就断了他家的水源。”

“过两日我就来收,这几日想办法备着。”

话带到后,村长便扬长而去。

村中只有一口大水井,红叶村二三十户人家都在那里打水。

古井也有百十来年了,水好,遇到干旱年间都不会缺水。

崔氏又恨又气,旁的可以不顾,吃水可是大事。

村长家凡是办一次事,就得搜刮一次。

尤其对他们家。

崔氏一脸愁容,她早已习惯了大事上谢书淮拿主意。

林玉禾在屋中把村长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走到崔氏身边,安慰道:“娘,莫要急,银子我有。”

“却不是这么给的,到时我有办法让他闭嘴。”

崔氏不信,都是弱女子,她能有什么办法。

“玉禾,要不,你去和你爹爹说说,村长怕你爹。”

林玉禾苦涩一笑,“娘,我爹早已变了。和村长一样,都是一副让人恶心的嘴脸。”

“我执意要生下肚里的孩子,和他彻底闹翻了。”

崔氏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和林玉禾肚里的孩子相比。

此事也算不得什么。

午食,崔氏熬了白米粥,吃的是吴氏带来的肉饼,又捡了一些腌菜。

运姐儿乖乖坐在桌上吃饭。

崔氏手里端着粥和菜,两手不得空。

让林玉禾把汤药送到谢书淮房中。

林玉禾愣了好半天没动,再回谢家,她一直谨记谢书淮的警告,没进过他的东屋。

直到崔氏再次提醒,她才端着药碗跟进屋。

谢书淮热还没退,人也烧得迷迷糊糊喝完药后,又睡了过去。

粥是一口没吃。

林玉禾立在一旁,既紧张,又担忧。

紧张谢书淮会把自己轰出去,担心他的热一直不退。

“娘,要不明日我们用四叔的牛车,送相公去县城看看吧。”

“他这样拖着,身子如何受得了。”

崔氏叹道:“今晚是最后一道药,若是明日还不见好,就带他去。”

“季大夫的医术不错。”

“你别担心,书淮底子好,不会有事。”

她这样说,不仅是在安慰林玉禾,也是在自我安慰。

崔氏端着药碗出去后,林玉禾却没有走。

看着床上面色潮红,眉头微皱的谢书淮。

林玉禾还是有些心疼。

她拧干木盆里的浸泡的帕子,轻轻擦拭着谢书淮的面颊和手心。

而后拉开他的衣领,擦拭着他的身子。

谢书淮身子滚烫,对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贪恋不已。

抓住帕子不放。

林玉禾心中一片柔软,任由他拽着。

又重新换了条帕子,为他继续擦拭。

动作熟练自然,没有一丝拘谨。

即便谢书淮对她冷漠得好似一个陌生人。

可她对谢书淮的感情依然停留在往日,应该是比往日更加浓烈。

前世所有美好的记忆好似都和谢书淮有关,那些孤寂中唯一的温暖也是谢书淮带给她的。

擦好身子,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开始端详着屋内的一切。

屋内的东西依然没变,床的对面是谢书淮的书桌,书桌临窗而放。

一侧是一张长几,和一个衣橱。

好似又变了,变得更加冷清。

往日,她经常从山中摘一些野花回来,插在陶罐花瓶中,放在谢书淮的桌案上。

即使谢书淮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因为林玉禾喜欢,他也不会扔掉。

有时他自己还会摘一些回来。

如今,别说花,连花瓶都没了影子。

一阵困意袭来,林玉禾紧握着谢书淮的手也睡了过去。

突然,她的手被用力甩开。

睡眼惺忪正好对上谢书淮的盛着寒意的双眸。

人也瞬间清醒不少。

谢书淮一脸病容,冷声道:“出去!”

林玉禾猛地抬眸嘴唇微微颤抖,心中难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中晶莹的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谢书淮视而不见,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重复道:“出去!”

林玉禾忽地起身,哽咽道:“你就这么恨我,连你的屋子都不让我进。”

“你就是嫌我身子不干净对吗?可除了你,我从未与那个男子有过亲近之举。”


李云萝一愣,笑道:“不知林姐姐想要什么?”

“把今日那几道菜的配方和做法写给我,可行?”

她话音刚落,就遭到旁边冬月的冷嘲,“林娘子也是白日做梦,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敢向我们姑娘提这样的要求。”

李云萝委婉拒绝,转身就走。

林玉禾在两人身后,不紧不慢道:“奴家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位姑娘声称她是后世之人,本事了得。”

“还说她有个劳什子空间,无事可难倒她。”

“李姑娘见多识广,就想问问这世间可否真有这样的人。”

李云萝脸色煞白,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又冬月吩咐:“你先去路口马车上等我,我稍后就来。”

冬月一走,李云萝一脸厉色,“对不住,我不能为林姐姐解惑。”

林玉禾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柔柔一笑,“你能的。”

她笑容妩媚,尤其是一双桃花眼,让人不自觉沉沦其中。

李云萝心中突然生恨,为何自己不长这么一张脸,也能省不少精力。

她心虚推开林玉禾,“我不知道林姐姐何意?”

林玉禾也不气,冷不丁又提起另一茬,“我姨祖母是附近有名的神婆,有人中邪几乎都找她,我虽然很笨也学了一些,方才我已摸过你的脉息了,你……”

李云萝心中慌得很,穿越一事本就玄乎其玄,林玉禾又说得分毫不差,心中也开始动摇。

“姐姐想要那几道菜的配方,云萝自当成全,不过你口中之事,我也没听过。”

林玉禾不知李云萝的深浅,只想先试一试,不敢贸然提过分的要求。

想到她的那个空间这般神秘,定不能和她硬碰硬。

她不管不顾执意要嫁给谢书淮,只怕和自己一样,也知道了谢书淮以后的事情。

“妹妹真好,难怪他们都喜欢你。”

“日后,我的孩儿还得仰仗你多多照拂。”

“我要几道菜的做法,也是想做给谢书淮和娘吃,这样你也能少跑些路。”

李云萝“……”

林玉禾跟着李云萝上了马车,拿到菜品配方和做法后才离开。

李云萝前脚刚走,林玉禾后脚就回到灶房中,洗好碗盏包好剩下的菜品,拿着配方坐牛车去了许阳县最大的酒楼。

掌柜尝了尝味道,很满意这稀奇古怪的新品。

让掌勺的厨子,按配方烧好红烧肉 狮子头和宫保鸡丁后。

爽快地答应三道菜给她十五两银子。

拿着银子,她先到钱庄存十二两,剩下三两留着平常用。

林玉禾没那么傻,拿着李云萝的东西去巴结谢书淮,只会让他记得李云萝的好。

随后,她去市集买了谢书淮爱吃的豆腐和青鱼。

李云萝早上送来的菜,都没有谢书淮喜欢吃的。

谢书淮爱吃清淡的口味,哪怕一个月没肉吃,他也不会吃油腻的肥肉。

这或许和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有关吧。

谢书淮的父亲之前是许阳有名的药材商人,他也算锦衣玉食长大,直到谢书淮十二岁那年。

家中药材出了人命案,一夜之间家产铺子全被朝廷没收。

他父亲受不了如此打击,死于大牢。

林玉禾从钱庄出来,到她哥哥文诚街的铺子,拿她的包袱。

她选出没有穿过的棉布新衣,和一些银首饰,有不少都是谢书淮给她买的。

她单挑出,谢书淮去京城会试赶考时,给他买的唯一一根玉簪子。

其余一大包袱,全都递到吴氏手上。

“阿嫂,劳烦你帮我把这些衣裙和首饰卖掉。”

吴氏看自己小姑子今日对自己态度恭敬,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往日林玉禾仗着她哥哥宠着自己,对她嫂子也是刁难得很。

吴氏性子软弱,是林玉平从路上捡回来的,没有娘家,根本不敢反抗。

看自己阿嫂呆呆地看着自己,林玉禾也意识到自己转变太过明显。

又不能解释,便以她娘亲托梦为由。

“阿嫂,梦中娘亲狠狠骂我了,往日我不该那般对你,以后不会了。”

吴氏脸露诧色,片刻后眼眶微红,抹了抹眼中滑落的泪水。

“小妹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命不好。”

看吴氏的眼泪越流越多。

林玉禾也发现了不对,她平常很少哭,哪怕她哥哥再训斥都不会掉一滴眼泪。

今日却哭得这么伤心。

两个侄女儿,连她买的糖葫芦都不吃了。

小的韵姐儿紧紧拉着吴氏不作声,时不时抬头看眼吴氏,为她娘亲抹眼泪。

“阿嫂,是发生何事了,你告诉我?”

吴氏摇头作罢,还是五岁星姐儿说出了原因,“姑姑,你别让爹爹娶姨娘了可好?”

“今日祖母都把姨娘带到家中,爹爹都同意了,我娘哭了好久。”

“星儿也能干活,不比小弟弟差。”

林玉禾想起,这又是自己往日多嘴造的孽。

吴氏连着生了两个女娃后,林玉禾便听她姨娘撺掇,要林玉平再纳一门妾室。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吓得母女三人一愣。

“我哥答应了。”

吴氏点了点头,“那女子长得好,是曲姨娘表姐家的姑娘,相公当然喜欢。”

这句话让也点醒了林玉禾前世的记忆,她哥哥纳了那妾室后,身子就出了问题,先是咯血。

最后没撑多久就去了,死时人已瘦得不成样子。

那时林玉禾已被闵折远害死,她的游魂跟着谢书淮来到她哥哥家中才知情。

吴氏虽为她大哥生了一子,无奈孩子年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铺子被曲氏夺走。

自从曲氏进门后,她们的爹爹也就成了后爹,不会为她大哥的孩子做主。

不深思不知道,一想下去,竟然一连串都是曲氏的计谋。

她更加确定,她娘亲的死和曲姨娘脱不了关系。

自醒来后,她心中一直记挂着谢书淮。

倒忘了自己哥哥这边。

都是自己前世愚蠢所致,不但自己跳入火坑,还间接害死了他大哥。

她越想越气,又狠狠地抽了自己两记耳光,吴氏忙阻止,“小妹你这是做啥呀?”

林玉禾心中悔恨不已,哽咽道:“阿嫂,都是我的错。”

“你放心,我哥他不会纳那女子,你明年就能我哥生下一大胖小子。”

“记住,以后曲姨娘的话莫要再信,定要离她远些。”

“给我大哥说一声,酉时我在娘的坟前等他。”

不等吴氏回话,林玉禾背着背篓风风火火离开了,不见半点之前懒散娇气的样子。

回家后,她先把青鱼和豆腐腌好。

要给谢书淮做青鱼炖豆腐。

运姐儿看她买的鱼和豆腐回来,高兴地跑到正在剁柴火的谢书淮跟前。

“舅舅,舅娘卖了你最爱吃的鱼和豆腐,还给运儿买了糖葫芦。”

谢书淮手中的动作一停,他目光沉沉,看了眼厨房忙碌的身影。

收回视线继续干活。

饭毕,林玉禾回到屋内歇息。

今日跑来跑去,她一个有身孕的人的确有些吃不消。

这一睡,就睡到酉时,还是运儿把她喊醒的。

走到院中,正好遇到挑水回来的谢书淮。

“夫君,我寻我哥有事,去去就回。”

谢书淮神色冷漠,把水倒进缸里,凉凉回了句,“你的事与我无关,不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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