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帆哥是我见过最专情的男人了,他为了给你买纪念日礼物,打三份工呢。我跟我女朋友谈了六年了,都自愧不如。”
“再说了,他又不是你害死的。”
舍友轻飘飘的一句,直接击垮郑津琳。
她失声痛哭起来,直到被人带走。
郑董事长听从付董事长的建议,不能再继续等下去,要给她做清除记忆的手术。
郑津琳被打麻药,推进了手术室。
我想她这次应该会彻底忘记我了。
这样也好,没有牵挂,我就可以离去了。
等到她醒来,医生问她:“你还记得林帆吗?”
“不记得。”
所有人都在欢天喜地,高兴这场手术终于成功了。
只有我发现,郑津琳衣服覆盖的一处纹了我的名字还有一串英文。
“一生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