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我最担心的是剧组拍戏的进度会拖延。
“盛愿姐,咖啡。”
萧凌笑猝不及防地递到我眼前,我怔住,不寒而栗。
这温柔的嗓音勾起我最痛苦的回忆。流产那天,她脸上也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
我惊恐地抬头,把咖啡看成她之前递过来的那杯安神茶。
“啊!”
我扬手打翻了那杯滚烫的咖啡,全部撒到萧凌笑的手臂上。
整个剧组都慌了。
萧凌笑嘴里说着没事,可怜楚楚地落了几滴泪。
我直冒冷汗,低头弯腰大口喘气,感觉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傅希舟率先察觉到我不对劲,快步询问她:“阿愿,你怎么了?”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摇头。
“叫救护车!”傅希舟当即抱起我。
我用余光瞥见身后的萧凌笑眼神渐渐恶毒。
经过医生的检查,得出我这是应激反应,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那她怎么还不醒?”
傅希舟劈头盖脸地责怪医生,“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被他吵醒,惊魂未定。
傅希舟紧紧抓住我的手,“阿愿,你快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