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第二天。
一早上,萧怡拿着一捧向日葵,还有花费百万求来的菩萨玉坠来到病房。
她看着恢复得不错的许远,给他戴上玉坠,俏丽的小脸满是笑意:
“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我昨晚找大师求了这个菩萨玉坠,保平安的。”
许远看着脖子上的菩萨玉坠,俊脸微凝。
昨晚,程逸阳阑尾炎要做个小手术。
萧怡担心他,送他去医院后,紧急去求了一个平安符。
他这个菩萨玉坠是顺带买的。
萧怡刚离开,秘书来到病房。
“先生,邀请函已经写好了,您上飞机后,我们会让人发送电子邀请函。”
顿了顿,他犹豫道:
“萧总刚刚花高价钱买了你们后面的那一栋别墅。”
许远秀眉轻蹙:
“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
秘书暗暗摇头,小心翼翼道:
“是的,先生,不过萧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将那一家人劝走了。”
“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程逸阳一个人的名字,是送给他让夫人怀孕的礼物……”
许远抿了抿唇,黑眸满是寒意。
萧怡这是准备金屋藏男。
傍晚,许远通过监控录像,看到程逸阳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
今天,是许远离开前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萧怡过来接许远出院。
车里,她体贴地给许远系好安全带,轻声道:
“许远,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晚上七点准时举办,你记得邀请你的兄弟来。”
“好。”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
时隔四天,许远再次走回这个家。
所有的东西都像他刚住院那天,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程逸阳从未来过。"
第一章
“先生,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了。”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西餐厅里,秘书将离婚协议递给许远。
五年前,萧总和先生领证那天。
萧总深爱先生,提前准备好离婚协议书并签好名,放进保险柜里。
只要她出轨,先生可以随时签字离婚。
许远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神色黯淡:
“你把离婚协议拿给李律师,再去预约一个酒店,提前布置好婚礼现场。”
秘书怔了怔,试探道:
“新郎新娘写哪两个人的名字?”
“写萧怡和程逸阳的。”
秘书沉默几秒。
程逸阳是萧总的初恋。
她颤抖着声音,继续问道:
“先生,几天后举办婚礼?”
许远缓缓看向窗外。
持续一小时的蓝色烟花终于燃烧完,最后在半空中留下一行字。
“萧怡&许远,结婚五周年快乐。”
许远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七天后举办婚礼,再帮我定一张当天飞去挪威的机票。”
“挪威?”秘书错愕几秒,犹豫劝道:
“先生,您要不再考虑考虑?”
其实五年前先生领证当天,除了萧总主动签署的离婚协议。
定居在挪威的先生的父母追加了五千万的彩礼,前提是让萧总签下一个婚前协议。
若先生因婚姻受伤,孤身一人回挪威,萧总这辈子不能踏入挪威半步。
到时,萧总连求复合的机会都没有。
“不考虑了。”
许远摇了摇头。"
许远看不清车里的动静,他收回目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他犹豫片刻后点了接通,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变聪明啦,知道找人喊我出来。”
萧怡声音娇俏,继续撒娇道:
“你找助理要我位置啦?我说了等他睡觉,我会过去陪你的。”
程逸阳声音沙哑,隐约听出浓烈的欲望和些许不满:
“我难受,一想到你和他一起过纪念日,想到你们待会儿要做,我浑身不舒服嘛。”
女人轻笑两声,猜到他是吃醋了,哄道:
“这几天一直和你做,今晚我没法应付他。再说了,两个小时前不是刚要了我三回,还没吃饱?”
“我还想要嘛,你赶紧送他回家,过来找我。”
“哼,大醋精,待会儿你开车跟上来,我们在车上做。”
“小妖精,又勾引我!”
很快,话筒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许远颤抖着手挂断通话。
他看着眼前的烧烤,突然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心脏,揪得他心慌、头晕乎乎的、浑身难受。
他拿着筷子,将盘子上的韭菜戳得稀烂。
半个小时后,萧怡走了回来。
她看着许远面前没吃几口的烧烤,目光落在他苍白的俊脸,心头猛地一紧:
“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女人语气着急得不行,许远侧过头,不想看她这张伪善的脸:
“听到一些恶心的话,不太想吃。”
“听到什么话了?”萧怡秀眉紧蹙,急得不行。
“你不会想知道的。”许远幽深的双眼微微泛红。
萧怡摸不清头脑,她起身想找许远要抱抱,却被他躲闪开。
许远起身大跨步走出烧烤店,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内,示意司机直接开回他家。
“许远,等等我!”
萧怡见拦不住出租车,急忙上了宾利,追上出租车。
许远坐在后座,视线看向后视镜。"
点开看,是一个湖边的定位。
第四章
半个小时后,许远坐在出租车内,看着不远处的黑色大G。
萧怡打开天窗,只一分钟的功夫,黑色大G迅速晃动。
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惊叹。
“野战,刺激啊。”
“啧啧,还是大美女会玩,湖边、大G、男仆人装,今晚爽翻了。”
许远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只觉得浑身冷透,他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
随即,他将视频发给秘书,沙哑着声音交代:
“婚礼当天,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
发完语音,许远给许母打电话:
“妈,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
电话那头,许母察觉到许远声音微颤,她狠狠蹙眉:
“萧怡陪你过来吗?”
“我自己回去。”
“好,别难过。”
许母脸色不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慰道:
“妈到时去机场接你。”
三更半夜,萧怡回来时动作很大,将熟睡的许远吵醒。
她喝得醉醺醺的,一直捧着许远的脸亲。
兴许是因为许远今晚突然生气,她不安地念叨着:
“老公,我好爱你。”
“你可以冲我发火,可以骂我打我,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老公,你别担心,我不会出轨的。”
偌大的床上,许远冷冷地盯着萧怡。
女人估计是喝多了,回家时忘记遮盖脖子上的印记。
可她眼里透露的爱意,竟不掺半分虚假。
隔天早上,许远迷迷糊糊睡醒。
萧怡帮他挤好牙膏,递上温热的漱口水,给他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