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失去了自己的自主意识。
她迷糊间又说了几句话,除了嗓音黏腻上扬之外。
她的口音很周正,和这里人的人说的方言一点都不一样。
她之前或许并不是这里的人。
但随着她的手臂牵住我的手,我彻底思考不下去了……
6
早晨我回到家的时候,老村长正端着碗蹲在门口吃饭,见到我连忙站起来。
他脸上堆着笑,显得脸上的皱纹更多了:“怎么样?这可是我们村里最好的东西。”
我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随后问他:“村里的小房子里住着的,都是些漂亮寡妇吗?”
老村长点点头:“没错,那些女人,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丈夫没了,就是克夫,谁娶她们谁倒霉,她们也该发挥余热,要不然多浪费。”
我眨眨眼,又想起了我的疑问:“那她们都是自愿的?”
老村长凿了凿嘴:“她们都没有爸妈,孤身一人在这个村子里,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想活下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