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女人天生就是牺牲品,男人就是一切的主宰。
而我这个唯一想救他的人,却因为不小心摔碎了一个碗被醉酒的父亲打得动弹不得。
就在我准备去找小荷的那天,却传来了她自杀的噩耗。
家人亲手编制的罗网让他无路可逃,她永远留在了这里。
就在我对着埋好的土坑难过不已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笼罩了过来。
4
我回过头就看到陈寻正背着月光冲我不怀好意地笑。
他是住在村尾的三十多岁单身汉。
眼见四下无人,我心下一惊,站起身就准备往回跑。
然而对方却抢先一步堵在我身前,粗糙有力的大手像章鱼的触角一样紧紧拽住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奋力挣扎扑腾着。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当然是干该干的事啊。」
陈寻下流地添了添皲裂的嘴唇,手开始往我身上乱摸起来。
我情急中对着他下身就是一脚。
趁着他吃痛懈了力道,我赶紧挣脱桎梏朝山坡下跑去。
跑到半路时,我看见了弟弟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