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气势汹汹从里屋走出来,操起屋角旮旯的竹条,就往我身上抽。
家里这样又细又嫩的竹条随处可见,每一根都沾满了我的鲜血。
「非要打死你你才长记性是吧,还不快把东西还给小宝!」
「那是我的东西。」
我一边承受着皮开肉绽的痛苦,一边死死抱着八音盒不肯松手。
那是小荷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第一个礼物。
「你的东西?这家里有什么是你的?你都是我生下来的!」
我妈一脚将我踹到地上,我吃痛不已松开了双手,水生见状立马从我手里抢过八音盒。
他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朝我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贱胚子,看你还敢跟你弟争。」
竹条如疾风骤雨般更加用力的打在我身上,眼泪混着鲜血掉进泥土深处。
就在我整个人昏昏沉沉见,突然听到村口传来呼喊声。
「死人了死人了,大伙儿快来啊。」
「我靠谁死了!」有好事者发出疑问。
「好像是村东头李家的女娃娃,叫什么小荷来着。」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连身上的竹条什么时候停下来了都没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