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主卧,她就迫不及待将我压在床上,俯身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唐唐...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是我的!
你只能是我的!”
往日的记忆碎片不断重合,我终于意识到,每次江诗语对我最迫切的时候,都是在见过江淮安之后。
她这是,还把我当泄欲的替身了吗?
我难受得想吐,没忍住滑落下几滴眼泪。
江诗语吻到一片湿润,终于从失控的野性中回过神来。
“乖乖,怎么了?
是我哪里弄疼你了吗?”
她轻吻着我安抚,我却愈发恶心。
推开她抱着马桶吐了一次又一次。
江诗语一下下拍着我的背,看上去心疼得不得了。
“乖乖,好些了吗?
要不要老婆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我内心直泛苦笑,找医生来,再让他给我开一堆根本不治病的维生素吗?
“没事,我就是吃多了难受,吐完了就没事了。”
江诗语点点头将我扶到床上,柔软的手掌帮我揉着肚子缓解。
突然,一个电话打到她手机上,是江淮安。
女人眼睛一亮,接完电话就匆忙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