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沐禾眼神的示意下,欢欢不情不愿地给段闻洲夹菜盛汤。
外人怎么看都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你不是最爱吃秋葵和山药了吗?快趁热吃吧。”
苏沐禾温声软语,可段闻洲心底一片冰凉。
他艰涩开口:
“爱吃秋葵和山药的是段行谦,我最讨厌吃这些。”
苏沐禾一怔:“你们是双胞胎,我还以为喜好都差不多。”
段闻洲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父母从小把段行谦带在身边锦衣玉食的伺候着,而自己却被独自扔在乡下老家,怎么可能喜好一样呢?
共同生活八年,苏沐禾从来不记得自己的喜好,却始终把有关段行谦的一切记在心里。
原来爱和不爱真的如此明显。
段闻洲心中苦涩不已。
“这些菜吃了对肾有好处,你还是多吃一点吧。”
苏沐禾不容置疑的语气像惊雷在段闻洲耳畔炸响。
原来都是为了他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