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电话摇头:“妈,我不爱他了。”
追了一个人六年,就算是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可沈鹤白还不如一条狗。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
脚步声靠近,沈鹤白蓦然出现,颀长的身子挡住我。
他伸手翻了翻婚纱,一头雾水地看向破碎的裙摆。
婚纱被我剪个稀碎,只剩下上半身。
可他并没在意,语气凉薄地问:“身子好了?”
我轻轻抬眼,同样冷漠:“谢谢关心。”
“林曼曼着凉好了?否则你怎么会想起我来。”
沈鹤白被我的话激得身子一僵:
“你吃醋了?她救过我的命,我当然要一命还一命,虽然没及时救你,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的心像插了一根刺,扎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