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琰在等着我服软,可是这一次,我只是咬着发白的唇,倔强的走出了别墅。
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可是我一次都没有回头。
“沈小姐,你什么时候能来?病人的病情突然恶化,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我马上来。”
门口停了辆车,我想也没想就上去了。
“你好,去南山疗养院。”
直到车子开的越来越远,我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要去南山疗养院,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我看向前排的司机,他默不作声。
“停车,我要下车!”
对方充耳不闻,车速反而越来越快。
我想打开车门跳车出去,却发现车门早已经被锁定。
“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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