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手好疼!”我浑身是血,无助地往那边看去,希望顾初尧可以救救我。顾初尧的眼神淡淡扫过来,指着我问:“她是谁?”我的眼泪混着鲜血往下流。顾初尧的话犹如最后一滴冰水,彻底浇熄了我的幻想和期待。不是十天,也不是十个月,是整整十年。我熟悉他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包括衣服上有几颗纽扣,鞋子上有哪些细节。可顾初尧却不记得。我身上这件红色旗袍,是上周我过生日,他自己送给我的。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