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有两个肾,捐一个又不会死,你都不愿意,你这种没良心的人就应该下地狱!”
段母一边捶打段闻洲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丝毫不管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落在段闻洲耳中会如针扎般伤人。
“死段闻洲,都怪你不愿意早点换肾给行谦叔叔,你知不知道他躺在病床上有多难受?”
欢欢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拿着手中的玩具就在他裸露的手臂上乱划。
段闻洲看了一眼不远处紧挨在一起的段行谦和苏沐禾,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有多难受呢?会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吗?
如果眼前这群人知道他只剩下一个肾,捐给段行谦他就会彻底死去,他们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应该不会吧。
在几人的围攻下,段闻洲的身上很快青紫一片,中间还夹杂着道道划痕,正在向外渗着血。
苏沐禾立马上前拦住几人,将段闻洲紧紧护在身后。
她满脸担忧:“别伤了他。”
“不能让他的身体条件影响手术。”
段闻洲呼吸一窒。
胸口蔓延过万箭穿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