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安。那时距离他被判入狱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长年的牢狱生活让他更显老态。一头发丝已经全白了,脸上沟壑遍布,简直像个七八十岁的耄耋老人。裴盛安衣着破烂,正跪在机场外面乞讨。“行行好,行行好,给点吧。”他的语调毫无起伏,抖动着手里的破碗。看见我,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剧烈地颤抖着。“你,你——”他还想再说什么,突然一捂胸口,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