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渊随手把我丢了出来,我狼狈的摔在地上,浑身是血。我挣扎的爬向沈怀川,但是他根本没有认出我,反而是满眼的嫌弃。「新来的地府奴仆,据说签下了百万卖身契,她身上这些伤和我无关!」沈怀川后退了两步,和我拉开距离,用眼神示意问渊把我拉走。我心如死灰,这下完蛋了!再被带走,我将永远逃不出去!眼看沈怀川就要走了,我拼尽全力扯下身上的衣衫,背上血色莲花胎记露出。惹得问渊大惊:「你,你怎么会有这血色莲花胎记?」沈怀川闻声立刻回头,血色莲花胎记是我和他爱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