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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顾怀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手机递了过去。“你手机落在了里面。”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和还在淌水的白皙皮肤,沈书妤喉结微动,随手把手机丢在床上,就把人圈进了怀里。灼热的呼吸扑在他脖间,暧昧的气氛在房间里涌动着。顾怀瑾拉开她在腰间作乱的手,声音冷淡而克制:“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了。”沈书妤心领神会,也没有再缠着他,乖乖拿来吹风机帮他吹干。收拾好后,天色已晚,顾怀瑾有些困倦就直接休息了。不多时,沈书妤也关了灯上床,轻轻说了句晚安。顾怀瑾闭着眼,没有回应她。一夜无梦。第二天,沈书妤是被翻东西的声音吵醒的。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顾怀瑾正往垃圾桶里丢着什么东西。杯子、衬衫、钥匙扣、手机壳……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买回来,一式两份的情侣款。曾经这么喜欢的小物件,怎么都丢了?沈书妤一下就惊醒了,缓缓撑起身子,“也没坏,怎么都丢了?旧了,过一阵买新的回来。”顾怀瑾随便找了借口搪塞,而后抱着箱子出了门。上楼时,房东的电话正好打来。“小顾啊,怎么突然要退租了?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吗?她为了你朝七晚九地打零工,你喜欢的饭店关门了,她还特意去找人家学手艺就为了让你尝鲜,大冬天的眼巴巴跑十几里给你买糖炒栗子,这么好一个女生,你可别犯傻啊!”听着阿姨苦口婆心的劝诫,顾怀瑾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在得知真相之前,他从没怀疑过沈书妤和他在一起的真心。毕竟她对他的好,都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有目共睹的。可就是因为他切实为之感动过,所以他才无法接受自己被骗了两年的事实。毕竟为了她,他也献出了一颗比她更真挚、更纯净的真心。最后却成了廉价的代名词。他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阿姨,我和她没可能了,麻烦您走一下退租手续吧。”回到家后,沈书妤正在换衣服。顾怀瑾刚关门,电话声又响了。几秒后,安景言抽抽噎噎的声音就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着。“怀瑾,你今天有事吗?能不能来陪陪我,我刚刚和郑星星吵了一架……”一旁的沈书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停下了扣衣扣的手,直直凑了过来。透过镜子,顾怀瑾看到她脸上那紧张而担忧的脸色,轻轻开口:“你等一会儿吧,我要下午……”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书妤打断了。“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大吵一架景言心情肯定不好,我送你过去。”顾怀瑾定定地看着她,问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你上午不是要去咖啡店兼职吗?”
《初逢青山梦长安顾怀瑾: 顾怀瑾沈书妤全局》精彩片段
洗完澡后,顾怀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手机递了过去。“你手机落在了里面。”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和还在淌水的白皙皮肤,沈书妤喉结微动,随手把手机丢在床上,就把人圈进了怀里。灼热的呼吸扑在他脖间,暧昧的气氛在房间里涌动着。顾怀瑾拉开她在腰间作乱的手,声音冷淡而克制:“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了。”沈书妤心领神会,也没有再缠着他,乖乖拿来吹风机帮他吹干。收拾好后,天色已晚,顾怀瑾有些困倦就直接休息了。不多时,沈书妤也关了灯上床,轻轻说了句晚安。顾怀瑾闭着眼,没有回应她。一夜无梦。第二天,沈书妤是被翻东西的声音吵醒的。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顾怀瑾正往垃圾桶里丢着什么东西。杯子、衬衫、钥匙扣、手机壳……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买回来,一式两份的情侣款。曾经这么喜欢的小物件,怎么都丢了?沈书妤一下就惊醒了,缓缓撑起身子,“也没坏,怎么都丢了?旧了,过一阵买新的回来。”顾怀瑾随便找了借口搪塞,而后抱着箱子出了门。上楼时,房东的电话正好打来。“小顾啊,怎么突然要退租了?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吗?她为了你朝七晚九地打零工,你喜欢的饭店关门了,她还特意去找人家学手艺就为了让你尝鲜,大冬天的眼巴巴跑十几里给你买糖炒栗子,这么好一个女生,你可别犯傻啊!”听着阿姨苦口婆心的劝诫,顾怀瑾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在得知真相之前,他从没怀疑过沈书妤和他在一起的真心。毕竟她对他的好,都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有目共睹的。可就是因为他切实为之感动过,所以他才无法接受自己被骗了两年的事实。毕竟为了她,他也献出了一颗比她更真挚、更纯净的真心。最后却成了廉价的代名词。他苦涩一笑,摇了摇头,“阿姨,我和她没可能了,麻烦您走一下退租手续吧。”回到家后,沈书妤正在换衣服。顾怀瑾刚关门,电话声又响了。几秒后,安景言抽抽噎噎的声音就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着。“怀瑾,你今天有事吗?能不能来陪陪我,我刚刚和郑星星吵了一架……”一旁的沈书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停下了扣衣扣的手,直直凑了过来。透过镜子,顾怀瑾看到她脸上那紧张而担忧的脸色,轻轻开口:“你等一会儿吧,我要下午……”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书妤打断了。“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大吵一架景言心情肯定不好,我送你过去。”顾怀瑾定定地看着她,问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问题。“你上午不是要去咖啡店兼职吗?”
一圈游戏才过半,顾怀瑾就折完了十根手指。一直盯着他、不怀好意的一群人看到后,纷纷兴奋了起来。“第一个出局的人出现了啊!接受惩罚,接受惩罚!惩罚是,趴在地上和狗进行龟兔赛跑,看谁最先跑到门边!要是输了就要接受新的惩罚哦!”顾怀瑾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他站起身,拒绝接受这种侮辱人格的惩罚。见他不肯答应,这群嘻嘻闹闹的公子哥大小姐都露出了嘲讽的表情。“玩不起是吧?不会是害怕输给一条狗吧?那也太丢脸了!游戏规则早就定下来了,你说不接受就不接受啊。”直到看到他们这誓不罢休的眼神,顾怀瑾才终于明白,他们就是故意的。大概是觉得沈书妤隐姓埋名和他这么廉价的人在一起两年,他们想为她出气,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察觉到这不安好心的意图后,他连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身边人拽了个趔趄。“啊!”他猛地摔倒在地,头撞在桌子角,不断往外涌着血。这群人看到鲜血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兴奋了,直接把狗抱过来放在他身边,怪叫个不停。“来来来,快来看人狗赛跑了啊,预备,游戏开……”话音未落,就被门口一声满含着怒气的呵斥打断了。“你们在做什么?!”听到这声音,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视线都闪躲着,假装事不关己。“玩个小游戏而已,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几个人上前打圆场,沈书妤却看都不看他们,一把推开人挤进去,拉起受伤的顾怀瑾大步离开。沈书妤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上了医院的地址。一路上,她拿着手帕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伤口,满脸都是心疼,不停地道着歉。“对不起,怀瑾,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顾怀瑾不知道刚刚发生那一切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意外还是一场戏。可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今天遭受的这一切,都和她脱不了干系。所以他并不想接受她的道歉,只是强压住心头的刺痛,红着眼反问道:“你为了我,得罪你那群有钱的朋友,你就不担心他们记仇吗?”看着他这泛红的眼眶,沈书妤怔了怔,以为他还在担心她,心底骤然生出一丝愧疚来。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好几个度,听起来闷闷的。“无所谓,在我心里,只有你最重要。”若不是得知真相,估计顾怀瑾会被她这副表情蒙骗。可他知道真相,也知道她的表情,她的话,她的爱意,全是谎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还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她的手机叮咚响了好几声,她看了一眼,又撒起谎来。“怀瑾,老师让我去学校一趟,你能一个人去医院吗?”他定定看了她很久,才自嘲的点了点头。车辆靠边停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车流里后,顾怀瑾脑海里闪过刚刚瞟到的对话。“书妤,我想和郑星星分手!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顾怀瑾知道,父母应该是看到了那些新闻,心里担忧,所以才关心一下。他不想让他们太操心,因而把心里话都告诉给了二老。“爸,妈,你们也知道,我上一段恋爱结束的并不愉快,我其实花了快两个月的时间,才彻底从阴霾里走出来。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着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美满的家庭?还是成功的事业?我迷茫了很久。直到做出第一个模型零件那天,我听到老师说,我手里这承载着辛苦和汗水的、不起眼的小玩意,以后会带着我、基地所有工作人员、以及亿万人类的期望,独自飞往神秘的、未知的外空,替我们看肉眼见不到的风景,替我们收集宇宙的讯息,为人类的未来迈出重要的一步时,我才豁然开朗。人这一生很漫长,却又那么短暂,一百年,其实一眨眼就过去了。可正是无数个一百年的积累,正是也无数人类为了传递文明的火炬,而牺牲了自我,才有了这浩瀚而漫长的人类进化史,如果能在这历史长卷上留下我的名字,那不比一些情情爱爱更让人心潮澎湃吗?每个人生出来都有自己的使命,既然你们给了我这万里挑一的天赋和才智,那我就该将这些东西发扬光大,让它产生更多的光亮,照耀更多人的前路,不是吗?”只有高中学历的顾父顾母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的初衷,也不过是心疼儿子,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寂到老。但听完儿子的这一席话,他们也明白了他所追求的梦想,要比他们担忧的东西更为盛大、灿烂。他们或许不理解他所从事的到底是怎样一份工作。但他们尊重他做出的选择,尊重他那颗要为科学献身的赤子之心。他们要的,也不过是百年之后,儿子的生命走到尽头,再回望这一生时,最后的心情是幸福而满足的。对他们而言,这就足够了。获得父母的理解后,顾怀瑾心里最后一点隐忧也彻底放下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工作中。除了完成基本学业,他在刘教授的推荐下,还加入了国家科学院,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却乐在其中。每接到一项任务,每算出一组新数据,每获得一样新发现,他都兴奋至极。身边人看他整天在实验室和研究院两头跑,假期也不休息,都劝他放松放松,不要把自己绷得这么紧。顾怀瑾解释了无数次是自愿的,可大家还是不信。尤其是刘教授,几次三番批评后,见他还是不改,也有些恼火了,趁着周末就把他拎出来,非要他跟着一起去爬山。秋日的香云山满山枫叶如火,又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学生们都露出了笑容。顾怀瑾慢悠悠地跟在队尾,随手拾掇了几片好看的枫叶,打算回去做个标本。一来二去,他落下前面的师弟师妹们不少距离。眼看着都瞧不见人影了,他也懒得再追赶了,索性在路边凉亭里歇起气来。爬山嘛,最重要的就是开阔身心,到不到山顶不重要。顾怀瑾这样安慰着自己,拿出手机,对着湛蓝的天空拍了好几张,然后发了条朋友圈。“运动有益身心!”看着这老人味十足的文案和照片,顾怀瑾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是上年纪咯!
安景言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一时也陷入了困惑之中。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感情嘛,不过是他乏味人生里的一味增味剂。他出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天底下的山珍海味自小都吃厌了,世界上的风景也都看烦了,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吃喝玩乐。这样粘贴复制一样的生活,安景言过了二十多年,只觉得日子无趣极了。在十九岁之前,他也谈过两段恋爱,都是富豪大小姐,和她们在一起时依然是那老三样,没什么意思。直到遇到郑星星,他跟着这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身边三年,为了她和家里决裂离家出走,被停了所有卡沦落底层,才终于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勾起他兴趣的,不是那些穷困潦倒的生活,而是人心。那些往常他见识不到的复杂人性和勾心斗角的手段,在郑星星身边,他一一领教了。而他天资聪颖,甚至学着那些人的样子,开始玩弄起人心了。譬如顾怀瑾。这个家境普通、有点小聪明的滥好人,自以为他们是同一阶层的人,心疼他过的日子,所以对他百般示好。每每看到他露出怜悯或心疼的表情,安景言就觉得很有趣。因为他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他家里很有钱,只要他服软认错,就能随时回去享受大少爷的人生,不用像顾怀瑾一样,累死累活打工赚钱,只为了买一套房子安身立命。他身边多的是追求示好的人,哪怕沦落到住出租屋,也是他心甘情愿的选择,只要他稍微表露出一点喜欢,就会有人把他中意的东西送上来,不用像顾怀瑾一样,得到一点好,就感动到落泪。他不需要在感情里付出什么,在他的视角里,爱情里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戏剧一样,他只是扮演了男主的角色,需要全情沉浸其中演出喜怒哀乐疯,而等大幕落下,他就要回归到本来位置了,不用像顾怀瑾一样,为了一段被欺骗的爱情倾尽所有。所以在这段友情里,从始至终,顾怀瑾就只是他导演的这场戏里的一个配角。而这出富家大少爷爱上贫民窟小白花的戏码,如今已经上演到了大少爷幡然醒悟,深情女二上位的结局。他理所当然地抛弃了郑星星,选择了痴心不改的沈书妤。这不是很符合偶像剧走向吗?所以安景言沉默了很久,也没想出一个具体的缘由,最后只能告诉沈书妤。“因为我直到今天才发现,这十几年里,你早已在我心底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你了。”他模仿着电视剧里男主的表情,试图将懊悔和深情都表述地淋漓尽致。至于这些话是真是假,那重要吗?不重要吧,反正沈书妤那么喜欢他,他答应了和她在一起,她高兴都来不及呢?何必去怀疑真假呢?他对自己呈现的这场演出,和给出的这个答案很满意,觉得自己做到了完美,忍不住想去看看沈书妤的表情和反馈。可一转头,期待中的震惊和惊喜并没有出现。她低垂着头,满脸怅然若失,眼底又带着一丝清明。似是从迷障中醒悟了一样。把安景言送回家后,沈书妤一个人回了出租屋,却没有上楼。她站在高大的梧桐树下,沉默地仰望着,看着那间已经熄灯的房间,脑海里不住猜想着顾怀瑾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已经睡着了?还是摸着黑在玩手机?或是为白天她丢下他的事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心里一定是有怨言的吧,不然不会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但沈书妤现在担心的并不是这件事,因为她知道顾怀瑾很好哄。她忧心的是该如何处理他们三个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不知道要不要趁现在说出真相。逃避是可耻的。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沈书妤终于悟了这一点。她思忖了半天,觉得还是该上楼。
沈书妤熬到四点,才终于有了困意。夜已深,她懒得再折腾,拿了一条毯子就在办公室睡了过去。刚睡下没几个小时,她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秘书吵醒了。“沈总,出事了。”这几个字像冷水一样,一下就把沈书妤混沌的神智唤醒了。她皱着眉坐起来,接过秘书递过来的文件。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定住了。#沈氏集团总裁与神秘男子深夜幽会#话题下面还带着图片,赫然是昨晚在电梯间偷拍下来的。自从沈书妤接手沈氏集团后,坊间对这位京北首屈一指的集团继任人的讨论就一浪高过一浪。一半是沈氏集团自带的影响力,另一半则是因为沈书妤本人。她行事雷厉风行,掌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改变沈氏集团立足房地产行业的基本方针,宣布进军人工智能领域。这独树一帜的眼光和魄力,深受新一代年轻人的追捧,因而吸引了一大群粉丝。除了对事业的关注,不少人还会就她的外貌长相和私人生活八卦。所以这个话题一出来,热衷于吃瓜的网友们很快就扒出了男主。沈书妤拿起手机一点开评论区,就看到了无数高赞评论。“沈书妤大学同级校友出来作证!照片上的人就是她前男友,航空航天学院百年一遇的超级学霸,顾怀瑾!我靠,顾怀瑾?不是登陆火星那个机器人项目组的设计师吗……你们大佬都喜欢和大佬谈恋爱吗?啊?啊?啊?不爆恋情则已,一爆就来个这么大的?航空设计师和霸道总裁,这什么小说照见现实啊,我磕了,你们呢?”看着水涨船高的高位热搜,沈书妤右眼皮直跳,心里慌乱了起来。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正在思考处理办法,爷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书妤,网上爆料的新闻,都是真的吗?那位新晋成名的航空设计师,真是你的前男友?”沉默许久,沈书妤才低声回答。“是。”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片刻后,沈老先生很是高兴地啧了几声。“那你们昨天见面都聊了些什么?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可能啊?”聊了什么?想起顾怀瑾那冷淡的态度,和惜字如金的几个字,沈书妤心口一窒。久久得不到回答,沈老先生也大概明白了。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一番。“我就知道,你这些不肯结婚,是心里还放着一个人。看新闻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们要是真能在一起,爷爷为你高兴;只是强扭的瓜不甜,他又不是一般的人,实在没有缘分,你就忘了他吧,不要为难自己了,他不是会停在你枝头的鸟儿,你再怎么等,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啊!”这些道理,沈书妤何尝不明白?可要她就这样放下,又怎么可能呢?毕竟这段感情并不像普通爱情那样纯粹。其中掺杂的肮脏的私欲和算计,又怎么会是一句轻拿轻放能解释的呢?尽管已经过了五年,再回想起那时发生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都会让沈书妤愧疚到彻夜难眠。如果说在遇到顾怀瑾之前,追到安景言是她放不下的执念;那么从分手后到现在,和顾怀瑾坦白一切,并诚挚地道歉,就成了新的执念。这些执念,比以往那些求而不得的不甘,更让她绝望痛苦。更让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