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用力打了一下她的手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之前裹脚的手法太粗糙了,妈妈给你重新弄。”我手上加紧了裹脚的力度。景明疼得大叫:“妈,好痛,好痛!我不裹了!”我生气地说:“忍着,你看别人为什么不叫苦!”我拿出了和群主的聊天浏览记录。“看看别人,脚缠得比你小,却根本不叫苦!”景明脱口而出:“不可能,这么痛!除非她不是人,她到底有没有缠过!”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我没有趁热打铁,而是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