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是不是会像以前一样,用担心的语气问她“怎么就吃这么点”?再问她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想吃什么......
封临漳在她身后停顿了一下,说:
“念韵,你把你的房间腾出来吧,阿柔很喜欢那个向阳的窗台。”
纪念韵悬起的心猛然坠落,摔了个粉碎。
她点点头回到房间,沉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反正不久后就要出国了,也该收拾好行李了。
收拾手稿时,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视线逐渐模糊,两颗泪低落,把“爱恋”两个字洇晕开,变得模糊不清。
阳光照在纸张上,她忍不住想起以前因为说不出话被人欺负后,封临漳砸掉小窗,重新装的大玻璃。
“我们念韵要多照照阳光,烦心事哥哥都会给你解决。”
后来那群小混混再也没有欺负过她。
“念韵,你收拾好了吗?”
封临漳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纪念韵慌忙擦掉眼泪,以往被她用来表白心意的手写小说,如今竟让她感觉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