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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我知道了。”其实,我更在意的是赵耀祖手上戴的手串。
之前,也许我可以安慰自己,裴权喝醉了酒,胡言乱语。
可如今,所有的线索都在提醒着我,他爱的,从来都只有谢娇娇。
哀莫大于心死,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一日,我去胭脂铺了解近日经营状况。
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
“姐姐,别来无恙啊!”谢娇娇走进来,“心爱的花被拔光了,一定很难受吧。”
我放下算盘:“我的百寿图,你让你儿子偷偷烧的?”
她拿帕子掩住嘴:“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偷偷?”
“他呀,是、明、正、大!”
我冷冷地看着她:“芙蓉花的事情你也是故意的?”
她突然凑过来:“姐姐你真可怜。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成亲六年都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