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二媳妇,你是觉得不妥吗?」
闻言,侯爷转头朝主母怒斥道「祖母是长辈,长辈发话,你听着就是!」
这个世道,
若说高门是压在百姓头顶的大山,那长辈便是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无论贫苦百姓,还是天潢贵胄,都逃不过一个‘孝’字!主母猩红的丹蔻狠狠刺破掌心「孙媳......不敢!」
12侯爷不耐地挥挥手「那还不快去!」
对上我,又迅速换上了副孝子的面孔「祖母,您消消气。」
「消消气,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
他有些面色发白,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要是让那些言官知道了,孙儿可不得他们被参死啊?!」
见我不说话,他慌乱道「都怪,都怪那个废物小赵子!」
真不愧是夫妻,两人都喜欢推卸责任,
有了出气筒,他忙不迭继续骂道「让他去一群贱民那拿个人参都拿这么久。」
「让母亲受苦了!」
「孙儿已经让人狠狠给了他五十大板,祖母您消消气。」
一个眼神使过去,下人心领神会地拖了个人在门口一角出现。
也就是这一眼,就让我怔愣住了。
那是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是我死前想最后再见一面的人——赵匡济。
13从壮志凌云的少年书生到卑躬屈膝的奸佞附庸要多久?三年。
原来,只要三年,就能磨灭一个人所有的意气。
三年后再见,我和他,都已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