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的,不要你的钱。”
那晚我喝了很多,后来发生什么记不清了。
只记得睡梦中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喷涌而出。
第二天醒来时,唐念微已经走了。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从未出现过那样。
此时看着她隆起肚子,以及傅宴泽包揽住她的大手,忽然明白。
她终究还是如愿以偿住进了大房子。
傅宴泽像是看懂我眼神,立即关切地低头看唐念微。
“是不是宝宝又踢你了,真调皮,随我。”
下一秒那张满是得意的脸挑眉看向我。
而后又啧啧了两声:
“陆谨川,这么久不见,你都发达到这里打工了。”
2
偌大的包房回荡着众人的嬉笑声。
这些人我都见过,他们都是那场耻辱性婚礼的座上宾,傅宴泽的至亲好友。
“怎么说你也是读过大学的,怎么沦落成这副样子。”
“还不如在我身旁当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