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养父母把领养她的那一天定作她的生日,只陪她过了一年,就再也无法开口说祝福,后面的几年都是封临漳陪她。
她看着大屏上的婚纱和封临漳眼睛里不像演出来的渴望,忍不住笑了。
婚纱有了,还差一套西装。
从定制店出来后,封临漳打来了视频电话,语气有些愠怒。
“你去哪儿了?”
纪念韵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他,她把镜头对准大屏,封临漳微微一顿:
“我去接你。”
纪念韵反转摄像头,摆了摆手,示意想自己逛逛。
封临漳从旁边拿起一个盒子,把它摆在镜头前,说:
“你应该亲自跟我解释一下这个东西。”
纪念韵愣了愣,还没看清就被挂断了电话,只得坐在长椅上等人。
没过五分钟,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就停在了她面前,封临漳脸色有些阴沉,少见地发了脾气,把她拽上车,扔给她一个快递盒。
纪念韵仔细一看,才发现上面的寄件人姓名是纪浩初,不由心头一紧。
“打开。”
封临漳在一旁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