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朱长风突然后退,拖刀而走。
眼镜王蛇在后面急追。
“啊呀,关二爷败了。”
“这可怎么办啊,关二爷都斩不了蛇妖。”
“快报警,叫军队来,机枪坦克大炮,还不信了就。”
“你就扯吧,还机枪坦克大炮,蛇是钻洞的,往洞里一钻,你就飞机都没用。”
“对啊,伏蛇,倒看高手,叫孙悟空。”
“错,伏蛇妖最厉害的是法海。”
“对对对,是法海,法海捉蛇最厉害了。”
这一次,众人难得不扛了,达成一致,但随后又迷糊了:“可到哪里去找法海呢。”
即便是胡萍,这会儿都下意识的站到了朱长风一边:“难道真的打不嬴蛇妖。”
于荣布局几个更加担心,布局叫:“关圣帝君也斩不了这蛇妖,怎么办啊。”
于荣道:“不急,要对小朱,哦,不是,要对关二爷有信心。”
就在他的话声中,朱长风身子突然一个急旋,身子转回去,刀随身走,口中大喝一声,一刀回劈。
眼镜王蛇正追着呢,猝不及防,这一刀,正中脖子处,一个硕大的蛇头,顿时飞起来十数米高,那飙射出的蛇血,怕都有五六米高。
蛇头落地,蛇身在地下翻滚,那惨白的肚皮,让人心中发怵,下意识的恶心想吐。
翻滚了一会儿,不动了。
“哦,关圣帝君斩了蛇妖了哦。”
“还得是关二爷。”
“你们发现没有,关二爷跑的时候,刀是拖着的,这是著名的拖刀计啊。”
“对对对,这是关二爷的绝招。”
“关圣帝君万岁。”
众人一片声欢呼。
胡萍都下意识的吁了口长气。
布局于荣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
这时,朱长风身子突然一跄,坐倒在地。
布局大惊:“朱大师怎么了?”
于荣也惊道:“没给咬中吧,莫不是中了毒,先前那黑雾,肯定有毒的。”
但就在他的叫声中,朱长风又站了起来,抱拳向天,恭声道:“恭送关圣帝君。”"
“你到底说什么啊?”杨轻雪嗔:“一会儿鬼一会儿神的。”
“本来我以为他是个神棍。”胡萍看着虚空出神,她仿佛又看到了朱长风的脸:“结果,我发现,他可能是神人。”
她看向杨轻雪:“你知道吧,那个水,不是什么药水,是符水。”
“符水?”杨轻雪疑惑:“烧了符在里面?没看到有什么杂质啊?”
“他不是烧的符。”胡萍摇头:“他就是以手指着水,空手画符。”
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朱长风画符的样子。
“这么神?”杨轻雪又惊又疑:“你不是给什么神棍忽悠了吧。”
“我也这么想啊。”胡萍轻叹:“我在自己身上试过了,还以为是心理作用,所以,昨夜才找了你来试,结果,你看到了,确实是实质的作用,而不是心理的安慰。”
“这个倒是。”杨轻雪一时间也好奇起来:“这是哪一路大师啊?介绍我认识一下。”
“行。”胡萍点头:“你这个睡眠,有了他,肯定能解决。”
“不仅仅是睡眠的问题啊。”杨轻雪微锁愁眉:“公司最近一段时间,问题不断,我也想找个高人,帮我算一下才行。”
“行。”胡萍道:“回头我跟他联系一下,就说有个富婆,晚上思春睡不着,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死丫头,今天不收拾你一顿,看来是过不去了。”杨轻雪羞恼,直接把胡萍扑倒在床上。
“救命啊,女流氓……”尖叫娇笑,打破了晨的宁静。
朱长风这几天晚上一直跟乔城放电影,白天就没出去揽活了。
早上起来,先练刀,白天的时候,就练习天书下卷的各种符咒。
快十点左右,来了辆车子,来人直接进了院子,喊:“小朱大师,小朱大师。”
朱长风到门口一看,是布局。
“布老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朱长风笑着问。
“东风。”布局也笑:“有人要借东风,我专门来请你这诸葛亮。”
“我可不敢当诸葛亮。”朱长风笑。
“说起来,诸葛亮也很神的哦。”布局道:“小朱大师,你是关二爷的传承,对诸葛亮那个,应该了解吧?呼风唤雨的那种。”
“关二爷只会挥刀子啊。”朱长风笑道:“百万军中杀来杀去,那没问题,呼风唤雨,那是真做不到了。”
“也对,关二爷是战将。”布局点头,道:“小朱大师,是这么个事,有一家公司,和我一样,开发了一个盘,但同样净出怪事,听说了我的事,就拜托我来请你,二十万,请你去给他们驱驱邪,行不行,要是价格低了,你开口,我去谈。”
“不低不低。”朱长风忙道:“已经很高了,谢谢布老板啊。”
“这算什么。”布局摆手:“没小朱师父你,我那盘,可就完了呢,我也直接破产了。”
他说着,一脸诚恳的看着朱长风:“小朱师父,真的,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布老板客气了。”朱长风道:“要谢,你谢关二爷好了,我只不过是借他的神威。”
“关二爷当然要谢。”布局道:“我第二天就请了关圣帝君的神像,在家里供上了,不过小朱大师,也要谢。”"
他这么一说,再想想于荣以往的一些劣迹,布局彻底不淡定了。
“嗐。”他顿足:“我就不该信了那个鬼。”
他觉得给人涮了,闹了个笑话,顺便也恼上了朱长风,也懒得去见朱长风了,直接发了短信:“朱长风,你收拾收拾回去吧。”
一千块,他也转了过去。
这是于荣坑他,和朱长风无关,朱长风老老实实在工地大门口坐了一天的,大太阳底下,虽然打着把太平伞,那也热啊,这钱,他不会扣。
朱长风那边应着,收了钱,又还坐到六点,太阳下山了,这才回去。
这一面,布局要找于荣的麻烦,牛包头却道:“不过你这工地,是要想点办法才行,老出事,小事故还好,最多出点钱,真要出了大事故,死上个把人,那就麻烦了。”
“想了啊。”布局烦燥:“请了两个师父了,都不起什么作用啊。”
“你得请那高明的啊。”牛包头叫:“别想着省钱。”
“我没想着省钱啊。”布局道:“可这高明的师父到哪里去找。”
“西河的麻大师,你请了没有?”牛包头问。
“麻大师?”布局想了想,摇头:“听说过,不过那一位,架子大,听说要请他,蛮麻烦的,我还就烦这个。”
林县过一条江,就是西河,西河是数百万人口的大城,各路人物也多,麻大师能在西河立得起来,那也算是个人物了,布局还是听说过的。
“就是钱的问题啊。”牛包头道:“这样好了,你掏八万,我帮你请过来,明天中午准到,行不行?”
布局想了想,一咬牙:“八万就八万,这个钱,我掏了。”
“这就对了嘛。”牛包头当即就打通了麻大师助理的电话,那边要求果然高,不但要亲自去请,还得先把钱打过去。
布局就先把钱打过去,然后晚上和牛包头一起上门,提了礼物,又花了好几千块,麻大师这才答应,明天中午到。
第二天中午,麻大师来了,两辆车,一辆宝马,一辆面包车。
麻大师坐的宝马,随身带两个女弟子,一个十八九岁,一个三十出头,都很漂亮,虽然穿着麻衣,却别有一番韵味。
另一辆面包车上,下来四个男弟子,还带着一整套的法器经幡之类。
这场面一看,就把朱长风比下去了。
“看看,看看。”牛包头对布局道:“这麻大师,一出场,那高人风范就来了嘛,哪象那个扛大包的。”
布局也咬牙:“我就是给于荣那小子坑了,呆会他来,我非骂他一顿不可。”
“他还敢来?”牛包头问。
“嘿。”布局叫道:“他昨夜还打电话问我呢,说什么有关公坐镇,工地上是不是安生了,我给他骂了一顿,结果他还急了,反过来骂我,说我脑子糊涂,听说我请了麻大师,他说今天要来看热闹的,要当面打我脸。”
“真的假的。”牛包头倒是好奇了:“这意思,他让你请那什么关公,不是恶搞。”
“鬼知道。”布局咬牙道:“等他来,你帮我骂他。”
“那我肯定不客气。”
说话间,他一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