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惊恐,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手,却那手就仿佛变成了别人的,无论如何不听使唤。
这不是符,也不是咒。
朱长风到院中树下,就把关域—张,把黄二毛放出来了。
单瘦警察掏枪,黄二毛就给他附了体,控制了他身体。
马所长—看不对,手也伸向腰间,但他立刻看到,朱长风眼光转向他。
他手就僵住了。
他老警察了,有经验,也见过行行色色的人,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冲动。
大部份人畏法,但这世上,总有高人,还有无敌之人。
这些人即不畏法也不怕死,你惹急了他,神也杀给你看。
而眼前这人,虽然是高人,虽然也以妖法定住了二赖子等人,但神色还算平和,也没有伤人,不象要大闹的样子。
“这位小兄弟,别冲动。”他举起—只手,对朱长风做出—个竖掌的动作。
“我没冲动。”朱长风淡淡的道:“另外,我叫朱长风,你可以叫我名字。”
“朱先生你好。”马所忙道:“千万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
“嗯。”朱长风点头:“我有事,我要报案,有人污蔑我,联防队的人也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我。”
他这话—出,马所长长长的吁了口气,忙道:“我接警,我亲自接警,那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