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惑,刚想推门,就听见陆修年略带苦涩的语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醉意:
“姐,只要贺双她一直幸福,我可以演一辈子戏。”
“我要为贺双扫清一切阻碍。”
我如遭雷击,手顿在半空。
一旁的秘书露出了然又有些同情的眼神,忐忑紧张地看着我。
原来,大家什么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酒店里悠扬的大提琴声在我耳朵里也似乎变了调,难听极了。
“江莫那么爱你,要是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怎么办?”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温暖的室内,我居然打了一个寒战。
我低声对王秘书说:
“陆总今天酒喝多了,一会带他出来,我在车里等你们。”
“记住,不该说的话就别说。”
我坐在车里,呆呆地抬头看着车上的星空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