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纪浩初他们的手语突飞猛进,几乎能跟她无障碍交流了。纪念韵想了很久才下了决定:
“我想把二十岁生日过完,跟封临漳好好道别。”
她的家人都表示同意,唯独封临漳,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就算是她对他表白之后,封临漳也从没有缺席过自己的生日。
纪念韵叹了口气,看着日历上被圈出来的今天,还是给封临漳发了消息:
“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孤儿院?”
她的每年生日,封临漳都会陪着她到曾经待过的孤儿院,跟那里的小朋友交流,甚至他们还想过等有时间有能力了就领养一个小朋友。
几乎同一时间,封临漳也发来了消息:
“你来一下星空酒店。”
纪念韵轻轻笑了,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星空酒店是曾经封临漳没有收入时,去当过服务员的地方,他用工资给纪念韵交了学费,又买了一套漂亮的公主裙。
那时她才刚知道封临漳在这里打工,哭闹着说不上学了,封临漳却第一次对她冷了脸:
“不行,你必须上学。”
后来封临漳成为歌手后爆火,不再为生计发愁,他们便时不时去星空酒店住一段时间。
纪念韵打算过完这个生日就与封临漳告别,她明白自己的嫂子不会待见她,封临漳也很为难。
她打扮好来到星空酒店,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了封临漳,十分正式的西装将他的衬得英姿挺拔,手中正拿着一个小盒子,见到纪念韵,他就微微笑着把盒子塞进了她手中离开。
纪念韵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居然是一枚钻戒,不由得怔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原本黑暗的大堂里就亮起数盏灯,明亮如白昼。
遍地的鲜花、蜡烛和地爆球映入眼帘,最中央的台子上,一款裙摆曳地的华丽婚纱摆放在最中间,而一身西装的封临漳站在一旁,哼唱着他预告过的新曲。
大门再次被打开,一身便装的邱婉柔走了进来,见状惊讶地捂住了嘴:
“临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