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韵只是提一嘴,心里也明白他不会同意,便没有再多说。
封临漳对她的听话感到别扭,但并没有多说,只是拿出一瓶伤药。
纪念韵猛地站起,又因为膝盖的伤踉跄了一下,她神情漠然:
“我绝对不会向她道歉,更不会给她涂药,要去你自己去。”
封临漳看着她的手,皱起眉道:
“不是,这瓶药是......”
“临漳!”
邱婉柔弱弱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纪念韵连看都没看就背过身去。
封临漳转过视线看向她,邱婉柔看到他手里的药高兴道:
“临漳......都说了不用那么费心,我不要紧的。”
封临漳迟疑了下,拿着药瓶走了上去。
果然,是给邱婉柔的。
等房间门关闭的声音传来,纪念韵才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听着隔壁邱婉柔的痛呼和封临漳低低的哄,心里泛起酸涩感,下一秒又被理智压下。
她一瘸一拐地到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给自己上药,却不小心把药液滴在了铺在桌上的稿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