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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睡不着的纪念韵把被子蒙在脑袋上,过了会儿,她又把床褥铺到了离隔壁房间最远的地方,径自躺下。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心如刀绞,毕竟自从她表白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封临漳的哄睡歌声,现在他却在别的女孩身侧哼着。

可她只感觉手脚有些凉,缩进被子后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纪念韵探头看到两人正在有说有笑地吃早饭,没有叫自己,就进了隔壁房间,想把行李箱拖到自己那里。

可行李箱上用来遮盖的杂物已经变了位置,她心里一紧,连忙将行李箱拖回去查看。

所有的东西都没变过样子,只有她的手稿,被人用红笔在“喜欢”两个字上写了个大大的“恶心”,盖住了原本的字。

不是封临漳的字迹,那就是邱婉柔的。

纪念韵居然松了口气:幸好,封临漳没有察觉到她要走,不然一定会阻拦的。

早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得知了国外能做手术,可是风险高达百分之五十,一旦失败就会永远醒不过来,封临漳不敢赌,纪念韵也不想离开他。

要是现在他得知她要出国,肯定会阻拦。

她看着那张手稿上刺眼的红色字迹,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又翻了会儿,她居然在最底部翻出了那只玩偶。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又把它摆在了邱婉柔房间的桌子上。

一直到中午,封临漳才敲了敲她的门:

“念韵,别赖床了,出来吃饭。”

他知道她没有赖床,她也没有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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