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了会儿,她居然在最底部翻出了那只兔子玩偶。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又把它摆在了邱婉柔房间的桌子上。
一直到中午,封临漳才敲了敲她的门:
“念韵,别赖床了,出来吃饭。”
他知道她没有赖床,她也没有戳穿。
“我要去录歌,不能陪你们吃饭,你跟阿柔一起吃吧。”
纪念韵把东西收好打开门时,封临漳已经出门了,只有邱婉柔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饭。
邱婉柔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过来吃饭吧。”
纪念韵早就看出她远不是表面上那么清纯可亲,封临漳一走,她就不再掩饰。
她慢慢走了过去,麻木地吃着。
邱婉柔打量了她一会儿,鄙夷地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临漳是什么心思。”
“就算临漳让我把那只玩偶送回去,他对你的感情也不过就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