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是黄花梨,盖着的绸是蜀锦。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的身份—— 侯府的老夫人。 比我前世所仰望的侯爷和主母还要顶顶尊贵的人。 说来可笑, 低贱的小草一朝丧命,竟然翻身做了人上人, 成为了侯府的老太君。 「祖母。」 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从未正眼瞧过我; 三年间给我带来无尽痛苦; 在我诞下孩子,从鬼门关爬回来,满心回家的希望时,用轻飘飘一句话夺走我性命的主母, 此时,正低眉顺眼给我奉茶「祖母。」 「祖母,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