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的吗?”
此时的郑华文面色痛苦,四肢拼命划动着,鲜血不断从口鼻中溢出。
我分明听到他咕噜噜的喉咙音里,反复挣扎着说救命,医院这样的话。
可是下一秒,他的嘴却被我婆婆硬生生捂住:“华文,华文,没事了,没事了哦。妈在,妈在这儿的。”
我弱弱道:“妈,这……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华文看起来很痛苦啊。”
我婆婆叹了口气,夸张的眼泪簌簌而下:“没用了,大仙都说了,就这一口气了。小倩呐,你快进屋去。我们这儿的规矩,未亡人不能在面上守着。不吉利的。别让华文走得不安心啊!华文,华文啊——”
怀里的男人垂死挣扎的手,我婆婆见状顿然号啕。
一屋子亲戚也都跟着强挤眼泪,他们七手八脚地把郑华文塞进了棺材。
我站在原地纠结了几秒钟,最终决定——
砰!战略性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