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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监控器后面的周怀岩就这样看着这一切。

无论是吃饭,开会,办公,应酬,随时随地。他都会一边看着,一边露出满意的笑容。

所以,这不是我第一次自杀了。

囚禁在这个叫天不应的地方,再加上我的身体已经渐渐极限。

我想解脱。

我死了,大家就都解脱了。

于是我割过手腕,血染红了整整一浴缸。但浴缸的塞子突然坏了,水流光了,伤口凝了。

我也吃过安眠药,满满一大瓶。后来才发现,药过期了,早已没了效力。

我万念俱灰从三楼跳到院子里,没想到被前面的树勾住,只是摔碎了右边的肩胛骨。

周怀岩残忍地笑着说:“陈潇,别装了。你这种人,哪里真的舍得轻易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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