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无论是莲姨还是周怀岩,我都没有办法帮你保护好。别墅门外有动静,是周怀岩从警察局回来了。他没有进门,只是呆呆地在那棵被斩断的合欢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扑跪过去,试图将两截树干重新对缝在一起。可惜,树被折会断。人被刀,会死。最后他只是徒劳又无助地跪在地上,把脸深深埋在泥土里,纵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可我能告诉他什么呢?我说不是这样的,他不信。我说是那样的,他会疯。命运在我们这些人之间肆意开着恶劣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