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地房间,手脚都被绑着。
紧咬住舌头,直到一股腥甜弥漫喉咙,精神也被唤醒。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赶紧闭上眼睛。
“这次的货真不错。”
一个沙哑地男声响起。
紧闭双眼的我能感受到一股粘腻恶心地视线扫着我。
“嘿嘿,这可是给您千挑万选,选出来的。”
是船上谄媚地声音。
“只是宋先生,别忘了给她注射安定剂,她性子刚烈,刚刚还戳瞎了我的一个手下。”
“放心,她跑不出去,外面全是人。她怎么还没醒?”
“也快了,楼下宴会还没完事,我们还是先下楼吧!”
船长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往外走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
我故技重施,又掰断一个指甲,割破绳子。
房间距离里面很高,就算我把床单、被罩、窗帘都系在一起,距离地面也还很高。
掉下去,我这一身伤......
我从身上伤口里挤出些血,顺着窗户滴到外面草坪上,装作自己跳窗逃跑的假象。
然后躲到衣柜里。
透过缝隙,看到不一会儿他们发现我逃跑后,果然被我布置的假象迷惑,去追了。
我拿了个台灯防身,趁机从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我不敢停留,迅速往楼下跑。
宴会还没结束,也就是说,沈鹤林就在楼下......
能救我的,只有他了。
“她在那!抓住她!”
我被佣人撞见,他大声呼喊。
一群人在我身后穷追不舍。
一圈圈长长的楼梯,使出吃奶的力气,不知跑了几层楼。
边跑便喊,“沈鹤林,救命!沈鹤林!”
没想到船长突然出现,照着我的后腰,狠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