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温以桥闭上眼继续休息。
昨晚上的他们都太疯狂,一切不计后果的放任和索取早已让她精疲力竭。
她不记得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的,在她的记忆里,傅南弦似乎永远都在保护她。
十一岁那年,她被傅家合作方的孩子欺负,傅南弦为她把对方暴揍一顿。
十二岁那年,傅南弦带她去滑雪,她受伤后短暂失忆,傅南弦抱着她,温声细语的回复她所有枯燥又无聊的问题,直到她恢复所有记忆。
十三岁那年,她第一次来生理期时弄脏了裤子,坐在椅子上久久不敢起身,重度洁癖的傅南弦立即脱下外套围在她的腰上。
一切的美好,好像是从所有人都在打趣,说她以后一定会是傅家的儿媳时开始变质。
那天,傅南弦站起身,眼底的愤怒似乎要化成一道火焰喷出:“我不会娶她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傅南弦说完,愤然离席,只留下她一个人尴尬的面对在座的众人。
温以桥在下午两点的时候,离开酒店回了家。
刚到家,温以桥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傅南弦的名字时,温以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怀着最后一点希望接听,对面那头却不是傅南弦本人,而是他的秘书。
王秘书的声音有些迟疑:“二小姐,傅总有话让我带给您。”
温以桥轻轻的“嗯”了一声后,王秘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何小姐闹的厉害,所以傅总安排您为期五年的出国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