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桥,你要出家吗?怎么剃了个光头?”
“笑死我了,温以桥,你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你男朋友是个光头癖,你为了迎合他的怪癖所以才去剃头的?哈哈哈哈......”
一阵强烈的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温以桥被气的发抖,她转过身看着何暖,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暖一脸无辜的将假发还给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
“够了!”
傅南弦愠怒的声音响起,他快步朝着温以桥走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温以桥,你真的很扫兴!”
“你变成这样能怪谁?要怪就只能怪你从楼上摔了下去摔伤了头。”
“暖暖只是想挽留你,你摆出一副委屈的架势做给谁看?”
温以桥的怒火和满腹委屈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泡沫。
她忽然想起,高考前,她心里压力很大,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时,傅南弦心疼的不得了。
为了缓解她掉发的问题,傅南弦带着她跑遍了所有医院。
医生开的调理身体的药很苦,温以桥每次都被苦得眼冒金星,那时候的傅南弦会提前准备她爱吃的糖。
可此时傅南弦的眼里只有厌恶,没有心疼。
温以桥的委屈在一瞬间消散,准备辩驳的话伴随着眼泪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她低下头,整理着手上有些凌乱的假发,强忍哽咽开口:“对,怪我不小心,抱歉,扫了你们的兴致。”
“你们玩,我先走了。”
包厢里的众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道歉的时候,温以桥已经快步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傅夫人的电话拨了过来:“以桥,你出国的手续已经办好了,证件什么的,我已经让跑腿送过去给你了,机票是后天上午七点。”
电话挂断没多久,车子便稳稳的停在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