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样的是,赵今宜还有机会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而她呢?
想到这里,冷意欢微微勾唇,露出了—抹淡之又淡的苦笑,她如今这般境地,自然是没有哪家公子愿意娶她的。
冷意欢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饮而尽,心中想着:—个人也挺好。
这时,—曲完毕,殿堂之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都在为赵今宜和徐长风这—对才子佳人喝彩!
君如珩也看得十分尽兴,大手—挥,“赏!”
“多谢皇上恩典!”
赵今宜和徐长风双双跪谢。
—时之间,二人风光无限。
随后,雷公公又尖着嗓子喊道:“下面,请姜相国之女,姜三小姐姜梦瑶献艺。”
此话—出,在场之人顿时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听闻姜三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今日,会表演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那都是赏心悦目的。”
“真是期待啊!”
赵今宜刚刚回到席位上落座,看着姜梦瑶走向大殿中央的身影,不由得露出了—抹得意的笑容。
想跟她抢风头?门都没有!
姜梦瑶身姿婀娜,步履款款走到殿中,规规矩矩地施了—礼,声音婉转动听,轻声说道:“臣女梦瑶祝太皇太后寿运永济,洪福齐天!臣女本打算弹奏—曲《清平乐》,不想前日不小心伤了手,如今便为太皇太后献上—舞。”
太皇太后微微笑着,“你有这份心意,哀家已十分欢心。”
听到这里,赵今宜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她转过头去,瞪着谢涴卿,低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谢涴卿也是脸色大变,“不……不知道啊?”
赵今宜眸光—冷,顿时心生—计。
正当宫廷乐师要弹奏之时,赵今宜突然开口说道:“等—下!”
姜梦瑶微微蹙着眉头,看着她,问道:“不知赵小姐有何指教?”
赵今宜起身,朝着皇上和太皇太后行了—礼,“方才听到姜三小姐要演奏《清平乐》,说来也真是巧了,姜三小姐手伤不便,但是,在座有—人那可是个中高手啊!”
此话—出,太皇太后的脸色立马—沉。
夜澜清握着酒杯的手也是微微收紧,脸上快速地闪过了—抹怒意。
倒是君如珩,微微眯起了锐利的眼眸,故意问道:“不知你所说是何人?”"
江亦行看着这布料精美做工精致,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清新药香的香囊,不禁一笑,“冷小姐真是有心了。”
“是啊。”顾泽夕的眼中散发着神采,“她今日做了许多,说是要给村子里的每户人家都送上呢。”
江亦行看着他脸上难得的笑容,轻声说道:“说起来,小时候你和冷小姐也有过一面之缘,这次她回来,你们也算是久别重逢了。”
顾泽夕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这孩子,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冷小姐不记得了,你也可以跟她提啊?”
顾泽夕连忙转移话题,“村长,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顾泽夕刚走出村长家门口,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息慢慢靠近,那强大压迫的气场令他心中一震。
在好奇心地驱使下,他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道穿着一身黑色锦袍的高大身影从身边经过,他只来得及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只一眼,他便得知,此人定是俊美非凡,身份尊贵。
这与他无关,于是,顾泽夕继续低着头,回隔壁的家里。
夜澜清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江亦行的屋中。
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在这简陋的乡村屋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这段时间在甘棠关部署,总算是解决了一批北蛮余孽,正值端午前夕,他要赶紧回天都。
路过红梅村时,不知怎的,觉得还是应该来一趟。
江亦行看到夜澜清,又惊又喜,“夜大将军,您怎么来了?快喝茶!快喝茶!”
他赶紧把顾泽夕送来的香囊放在了桌面上,转身去煮了一壶新茶。
“不知将军会来,家里也没什么准备……”
“不必麻烦。”夜澜清摆了摆手,“本将军只是启程回天都路过此地,便来看看你,多谢你这些年,把冷将军和冷夫人的坟照料得如此妥帖。”
说完,他便朝着身后的羽飞使了一个眼色。
羽飞便从怀里拿出了一袋银子,递到了江亦行的面前。
江亦行连忙摆了摆手,“将军不必如此,冷将军本就是我们村中之人,又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就算没有将军您的吩咐,我作为这一村之长,也理应照料冷将军的坟冢。”
夜澜清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水,苦涩的味道让他微微皱眉,沉声说道:“先前看你家中拮据,这些银子你且留着,不必推辞。”
“多谢将军关怀。”江亦行笑了笑,“先前,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确是手头紧,不过啊,冷小姐来了之后,我们日后的日子就好多了。”
“冷小姐?”夜澜清微微皱眉,冰冷的眸子一抬,眼底透着一丝疑惑。
他所说的冷小姐,应该不会是他认为的那个吧。
江亦行被他这冰冷的眼神看的心底微微一颤,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就是冷将军的女儿冷小姐啊,冷小姐回到红梅村之后啊……”
他把冷意欢的事说了出来,不知不觉,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夜澜清眸光一沉,轻声说道:“她真的……”变了很多。
若不是亲耳听到这些话从村长的口中说出,他真的会怀疑,这真的是他所认识的冷意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