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会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那天晚上,温以桥失眠了。
不是因为傅南弦的书房又传来一阵靡靡之音,也不是焦虑今后的生活。
傅夫人让跑腿给她的证件里藏了一张黑卡,所以,她不用担心今后的生活会过得不好。
她只是……隐约有些不安。
第二天的四点,她准时下下床洗漱。
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她看到傅南弦的书房才刚灭灯。
她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住了四年的家。
人生的岔路口很多,她和傅南弦最后没有走到一起,大概也只能怪缘分二字。
她去到机场的时候,远处的天色才微微亮。
很快,喇叭里播放着她那趟航班催促乘客登机的广播。
她拿出手机,给傅南弦发去离别的消息:“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