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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泽收起手机,沉着脸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乔婳像个善解人意的好兄弟,不忘交代说:“要是太晚的话,你就别回来了,在那边借住一晚。”
顾闻泽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背影刹那间迸发出冷意,握紧拳头出了门。
餐桌前只剩下乔婳一个人,保姆忍不住说:“夫人,您别怪我多嘴,您为什么要赶先生出门呢?”
虽然她来的时间短,但也能看出这两人感情不算太好。
好不容易顾闻泽回来吃顿饭,居然又被乔婳赶去了别的女人那里。
而且那个女人一看就心术不正,摆明了是要来破坏两人的感情。
乔婳重新拿起筷子,平静地吃饭,“男人的心要是不在,强留也没有意义。”
保姆想说什么,看着乔婳不甚在意的脸,无奈叹了口气,回到厨房继续干活,却没有注意到乔婳眼神染上了几分若有所思。
不过顾闻泽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早点打掉才行。
虽然被顾闻泽发现的话,这个孩子肯定也留不下来,但多少会增添不少没必要的麻烦。
幸好明天就是周日,公司单休,她终于有时间可以做引产手术。
初夏的晚风裹挟着一股闷热燥感,在闭塞的车厢里暗流涌动,顾闻泽从别墅出来后,没有急着去姜南那边,他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别墅亮着灯的方向。
良久,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你去帮我查一下,一号那天乔婳在医院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
他总觉得,乔婳最近有些不对劲。
十五分钟后,姜南听到门铃声去开门,见到顾闻泽破皮的唇角时,被吓了一跳,“你的嘴唇怎么弄成这样了?”
顾闻泽敷衍地说:“没什么。”
似乎意识到什么,姜南不自觉咬住嘴唇,声音低了几分,“是因为你要过来,所以乔小姐生气了是吗?”
姜南有些急了,显得口不择言,“她也太不为你考虑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弄伤你,明天去公司让员工们看见会怎么想。”
“不是她的问题。”顾闻泽忽然打断姜南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姜南说乔婳的不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也许是姜南之前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
顾闻泽话里的冷淡让姜南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她的指尖抠住了裙角,“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乔小姐以前总是找你麻烦,所以我以为她又跟你闹了。”
她睫毛微垂,在灯光下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眸子里的光亮也随黯淡下来, 顾闻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我先帮你上药。”
“嗯。”
姜南低低的应了一声。
气氛无形间变得低迷起来,一直到上药结束,姜南都没有再说过话。
顾闻泽把药放回原位,轻叹了口气,“我跟她发生了点误会,不是因为你的事。”
他的解释让姜南眼底重新亮起幽光,她抬起头,那点激动掩饰得很好,故作迟疑地说:“闻泽,你没考虑过跟她离婚吗?”
顾闻泽的动作倏地凝固在半空中。
姜南声音低了几分,“我已经听说乔婳当年对你下药的事情,是因为她威胁你,所以你才会娶她的,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基础。”
顾闻泽当然想过跟乔婳离婚,但每次提起,乔婳的反应都很激烈,有几次更是闹到自杀的地步。
虽然乔婳前不久主动提过一次离婚,但顾闻泽没有当真。
《全家读心:炮灰媳妇逆袭了顾闻泽乔婳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顾闻泽收起手机,沉着脸推开椅子起身离开。
乔婳像个善解人意的好兄弟,不忘交代说:“要是太晚的话,你就别回来了,在那边借住一晚。”
顾闻泽的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背影刹那间迸发出冷意,握紧拳头出了门。
餐桌前只剩下乔婳一个人,保姆忍不住说:“夫人,您别怪我多嘴,您为什么要赶先生出门呢?”
虽然她来的时间短,但也能看出这两人感情不算太好。
好不容易顾闻泽回来吃顿饭,居然又被乔婳赶去了别的女人那里。
而且那个女人一看就心术不正,摆明了是要来破坏两人的感情。
乔婳重新拿起筷子,平静地吃饭,“男人的心要是不在,强留也没有意义。”
保姆想说什么,看着乔婳不甚在意的脸,无奈叹了口气,回到厨房继续干活,却没有注意到乔婳眼神染上了几分若有所思。
不过顾闻泽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早点打掉才行。
虽然被顾闻泽发现的话,这个孩子肯定也留不下来,但多少会增添不少没必要的麻烦。
幸好明天就是周日,公司单休,她终于有时间可以做引产手术。
初夏的晚风裹挟着一股闷热燥感,在闭塞的车厢里暗流涌动,顾闻泽从别墅出来后,没有急着去姜南那边,他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别墅亮着灯的方向。
良久,他掏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你去帮我查一下,一号那天乔婳在医院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
他总觉得,乔婳最近有些不对劲。
十五分钟后,姜南听到门铃声去开门,见到顾闻泽破皮的唇角时,被吓了一跳,“你的嘴唇怎么弄成这样了?”
顾闻泽敷衍地说:“没什么。”
似乎意识到什么,姜南不自觉咬住嘴唇,声音低了几分,“是因为你要过来,所以乔小姐生气了是吗?”
姜南有些急了,显得口不择言,“她也太不为你考虑了,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弄伤你,明天去公司让员工们看见会怎么想。”
“不是她的问题。”顾闻泽忽然打断姜南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姜南说乔婳的不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也许是姜南之前从来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
顾闻泽话里的冷淡让姜南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什么,她的指尖抠住了裙角,“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乔小姐以前总是找你麻烦,所以我以为她又跟你闹了。”
她睫毛微垂,在灯光下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眸子里的光亮也随黯淡下来, 顾闻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我先帮你上药。”
“嗯。”
姜南低低的应了一声。
气氛无形间变得低迷起来,一直到上药结束,姜南都没有再说过话。
顾闻泽把药放回原位,轻叹了口气,“我跟她发生了点误会,不是因为你的事。”
他的解释让姜南眼底重新亮起幽光,她抬起头,那点激动掩饰得很好,故作迟疑地说:“闻泽,你没考虑过跟她离婚吗?”
顾闻泽的动作倏地凝固在半空中。
姜南声音低了几分,“我已经听说乔婳当年对你下药的事情,是因为她威胁你,所以你才会娶她的,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基础。”
顾闻泽当然想过跟乔婳离婚,但每次提起,乔婳的反应都很激烈,有几次更是闹到自杀的地步。
虽然乔婳前不久主动提过一次离婚,但顾闻泽没有当真。
听到这话, 顾闻泽面色缓和了几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然而—想到严裕对乔婳殷勤的态度,顾闻泽心里异常不快,他不愿去深究自己今天的反常是什么原因,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你明天去跟他辞职,说你不做了。”
乔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眉看着顾闻泽,“你说什么?辞职?”
顾闻泽沉沉地强调了—遍,“对,辞职。”
乔婳推了他—把,“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辞职?”
“既然你跟他没关系,为什么不愿意辞职?”乔婳这个反应把顾闻泽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重新挑了起来,“还是说,你舍不得严裕?”
乔婳摆了摆手,“你别带上别人,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而且我做的好好的,我凭什么要辞职?”
顾闻泽咬紧牙关—字—顿,“就凭他对你心怀不轨。”
“谁?谁对我心怀不轨?”好—会儿乔婳脑筋才转过弯来,“你说严裕?”
“除了他还能有谁?”顾闻泽眼神又冷又沉,脑海中又不合时宜浮现出刚才严裕给乔婳剥虾的画面。
上次又是送乔婳回家,这次又单独约乔婳吃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严裕对乔婳有意思。
这么匪夷所思的猜测乔婳当然不可能相信,只觉得顾闻泽疯了,连这么离谱的话都说得出来,“你想多了,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你当他是普通朋友,他未必当你是普通朋友。”顾闻泽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总之你明天就去辞职。”
见顾闻泽—副她不辞职不罢休的样子,乔婳反问道:“我要是真的辞职了,以后怎么办?”
不等顾闻泽说什么,乔婳又说:“你也说了,我没什么本事,要是再找别家公司,人家未必要我。”
乔婳现学现用,把刚才顾闻泽嘲讽她的话送了回去。
顾闻泽沉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沉道:“我可以在公司给你安排—个职位。”
他的语气仿佛让乔婳进公司工作是多大的恩赐。
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乔婳意料之外,毕竟以顾闻泽讨厌原主的程度,根本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也不知道顾闻泽今天发什么病,又是故意出现在餐厅,又答应让她进顾家公司工作。
难不成又在姜南那边受什么刺激了?
乔婳眼珠子转了转,她忽地笑了,红唇绽放出绝美的弧度,娇软的身体贴近顾闻泽,“行啊,如果你把姜南辞退了,让我做秘书,我就听你的话跟公司辞职,怎么样?”
似乎没料到乔婳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顾闻泽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位置。”
乔婳故意说:“如果我就要秘书那个职位呢?”
“乔婳。”顾闻泽语气多了几分严厉,“别过分了。”
乔婳摊了摊手,“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会辞职。”
她猜到顾闻泽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果然,顾闻泽连考虑都没考虑。
顾闻泽目光比身后的夜色还深沉,他—字—顿冷冷道:“到底是你真的想要秘书的位置,还是故意想借这个借口跟严裕继续在—起?”
反正原主当坏人也不是—天两天了,乔婳懒得解释,“随你怎么想,反正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是不可能听你的。”
周遭的温度因为她这几句话,好像直直的降到了冰点。
顾闻泽声音里多了几分危险,“你真的不辞职?”
乔婳被问得有些失去耐心,随口说,“顾总,我们都要离婚了,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顾闻泽从睡梦中醒来。
他习惯性往身旁一摸,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得拧起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他转头望去,身旁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第二人的身影。
顾闻泽这才想起来乔婳已经搬出这个房间了。
他心里泛起莫名的烦躁,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换上衣服下了楼。
厨房里只有新来的保姆在忙碌,餐桌上摆放的早餐还冒着热气,没有被碰过的迹象。
顾闻泽拧起眉头,“她还没起床?”
保姆意识到“她”指的是乔婳,解释说:“乔小姐还在休息。”
顾闻泽看了眼二楼次卧的方向,房门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以前顾闻泽起床前,乔婳早早就已经把早餐准备好,在餐桌前等着他。
可是现在居然睡得比他还晚。
顾闻泽沉着脸坐到餐桌上,心想他巴不得乔婳那个女人别在他面前晃悠,免得倒他胃口。
眼前的早餐是他常年吃的三明治和咖啡,明明是差不多的卖相,可是吃起来却少了什么味道。
吃完早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顾闻泽看了眼时间,乔婳居然还没起床,也不知道是故意躲他还是真的没睡醒。
他心口那股躁意逐渐加剧,拿上外套起身出了门。
听着院子里汽车引擎声远去,乔婳打开次卧的门,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顾闻泽终于走了。
其实乔婳一大早就起床了,为了不跟顾闻泽同桌吃饭,硬是等到他出门才露面。
见到乔婳下楼,保姆说:“乔小姐,刚刚顾先生才走。”
乔婳坐到餐桌前吃早餐,随口说:“我就是等他走了才下来的。”
保姆没有听清楚,“什么?”
乔婳轻描淡写带过,“没事。”
乔婳正一个人享受精致的早餐,隐约听见门铃声响,保姆随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去开门。
接着耳边响起保姆的声音,“乔小姐,有客人来了。”
有人找她?
乔婳吃饭的动作顿了顿,疑惑地回过头,一眼看见保姆身后的成熟妇人。
翁凤华露出和蔼的笑容,“在吃早餐?”
乔婳还以为翁凤华是来找顾闻泽的,含糊不清地说:“翁夫人,你儿子出门了。”
翁凤华笑盈盈看着她,“我今天不是来找他,是来找你的。”
乔婳差点被噎住,”找我?”
翁凤华笑容温婉,“我等下要去买点东西,你有空陪我一起去逛街吗?”
乔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翁凤华。
【她好好地怎么突然想带我去逛街?】
【以前不是说我不配跟她一起出门,还让我在家里待着别出去丢人现眼吗?】
【难不成她又想趁机羞辱我?】
【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定是这样。】
翁凤华回想起以前对乔婳做的事,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愧。
她捏紧手里的包,维持着平和的笑容,“你别多想,我就是想着我们两个从来没一起逛过街,这才约你一起去。”
乔婳以为翁凤华又想趁机侮辱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婉拒,“我今天要出门找工作,你还是找别人逛吧。”
翁凤华愣了下,“你要找工作?”
乔婳点了点头。
【以前你不是说我一个女人连事业都没有,整天花你的儿子的钱吗?】
【现在我打算当个独立女性,靠自己赚钱。】
【再说了,你儿子天天跟姜南在一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扫地出门了。】
【我还不得赶紧找后路,免得到时候流落街头。】
乔婳自顾自想着,全然没注意到翁凤华表情变得复杂。
翁凤华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她拍了拍乔婳的手背,“找工作的事情不着急,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我们今天先去逛街。”
不给乔婳拒绝的机会,翁凤华拉着她离开。
“哎,我早餐还没吃完!”
半个小时后,乔婳稀里糊涂被带到了市中心的商场。
翁凤华轻车熟路进了一家高奢品牌店,柜姐立刻迎了上来,“翁女士,您来了。”
翁凤华微抬下巴,“我带我儿媳妇来逛逛。”
乔婳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翁凤华一眼。
她嫁进顾家这么多年,翁凤华还是第一次承认她是儿媳妇。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乔婳都忍不住伸手摸她脑袋是不是生病了。
柜姐看乔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尊敬,做了个请的动作,“好的,你们这边请。”
说着柜姐交代另外一个同事闭店,专门为两人服务。
翁凤华从容地走在玻璃柜前挑选饰品,最后停留在某条项链前面。
“乔婳,你觉得这条项链怎么样?”
乔婳实在欣赏不来这么昂贵的东西,敷衍道:“还行。”
翁凤华抬眼看向柜姐,“拿出来给她试戴一下。”
乔婳一下子懵了,“给我戴?”
“你不是说喜欢吗?”翁凤华说:“试戴一下才能知道效果怎么样。”
乔婳刚想说不用,柜姐已经拿着项链来到她面前,面带微笑地说:“乔小姐,我来帮您试戴一下。”
两名柜姐一人替乔婳撩起瀑布般顺滑黑亮的头发,一人熟练地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
乔婳的脖子修长白皙,佩戴上镶着细钻的项链,犹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连柜姐看了都忍不住夸赞,“翁夫人,您媳妇戴这条项链太美了。”
翁凤华眼里说不出的满意,“不错,包起来吧。”
“哎,等等!”
乔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叫停了柜姐,看向翁凤华,“翁夫人,不是说我陪你逛街吗?怎么又变成给我买了?”
翁凤华表情有些不自然。
乔婳昨天救了她一条命,她感谢乔婳也是应该的。
不过翁凤华没办法说实话,找了个别的借口,“你嫁进顾家这么多年,我也没给你买过什么首饰,就当做我送你的礼物。”
乔婳脑洞大开的想,难道这是另类版的“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吗?
她忽然后悔要的太便宜了,好歹选个几百万的首饰才划得来。
见乔婳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翁凤华趁机让柜姐去打包,刷卡买单。
乔婳就这么稀里糊涂得到了一条几十万的项链。
从店里出来,翁凤华去了趟洗手间,乔婳提着袋子,百无聊赖在外面等她。
“哟,这不是顾家那儿媳妇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乔婳回过头,看见两个从头到脚都是奢侈品的妇人站在身后,脸上写满了不屑和嘲讽。
其中一人注意到乔婳手里的袋子,上面的LOGO无比醒目。
“这牌子我记得没六位数买不下来,也不知道哪来的钱买的?”
“还用说吗,肯定又是花她老公的钱买东西了。”
“有些人还真不要脸,靠爬床进了顾家,还心安理得用别人的钱。”
“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要是换成我啊,早就识趣地离婚了,不像某些人还死缠烂打。”
乔婳听两人的语气,猜到她们是平日里跟翁凤华交情不错的朋友。
因为以前翁凤华就当着众人的面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嫁进顾家三年,一个孩子都没怀上。
原主倒是想怀,但是顾闻泽不愿意,每次做那种事情都会戴套。
除了一个多月前,有一晚顾闻泽喝醉酒,忘了做保护措施。
结果乔婳一次就中招了。
不愧是狗血文的霸总,百发百中。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你们说谁是不下蛋的母鸡?”
翁凤华站在洗手间门口,表情有些难看。
两人没注意到翁凤华的神色不对劲,热情地走过去挽住她的手,告状道:“翁夫人,你来的正好,你看你儿媳妇手上那奢侈品的袋子,没肯定又花了您儿子不少钱。”
她们知道翁凤华一向讨厌乔婳这个儿媳妇,要是被她知道乔婳乱花钱,一定会教训她一顿。
然而听了这话的翁凤华一脸淡定,“是我给我乔婳买的,有问题?”
两人顿时愣住了。
“你,你给她买的?”
翁凤华斜睨了她们一眼,“乔婳是我儿媳妇,我给她买条项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翁夫人,你不是很讨厌你这个儿媳妇的吗?”其中一人压低声音。
“是啊,您还说要把她赶出去,把姜南迎进门。”另外一人接着说。
翁凤华脸色有些不自然,提高声量说:“那是以前,现在我认定的儿媳妇只有乔婳。”
两个富太太面面相觑,好像不明白一向厌恶乔婳的翁凤华怎么突然转性了。
翁凤华却不管她们怎么想,话里带着警告:“以后你们要是敢再这样对我儿媳妇说话,我们就不用来往了。”
没去看两个富太太的表情,翁凤华拉着乔婳离开。
【她今天鬼上身了?居然帮我说话?】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翁凤华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心虚,“你别把她们的话当一回事,我的媳妇只有你一个人。”
乔婳摆了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她们说的挺对。”
要是原主早点离开,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死了。
可惜女配注定是炮灰。
翁凤华欲言又止,又想到这些话也有她一份,又咽了回去。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乔婳原本还以为要回去了,不过她很快发现,
乔婳看着外面的风景,不是她们来时那条路,疑惑道:“我们去哪里?”
翁凤华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黑色轿车停在一栋市中心的高楼大厦前面,阳光下“顾氏集团”四个字赫然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乔婳终于亲眼看见霸总文里的公司长什么样子了。
就是人们走在路边抬头就能看见,却无法企及的大楼。
翁凤华带着乔婳走进公司,前台见到她立刻站起身,恭敬地喊了声:“翁夫人。”
“闻泽在楼上吗?”
“在的,顾总在办公室。”
翁凤华嗯了一声,带着乔婳上了楼。
众人知道翁凤华一向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带乔婳来这里估计又是要羞辱她。
等两人走后,前台急忙到群里分享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总裁夫人和母亲一起出现在公司的事情传遍了员工群。
几分钟后,电梯到达顶楼停下,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来到总裁办公室前。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顾闻泽和姜南的对话声。
“闻泽,我来这里,乔婳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半个小时前,顾闻泽接到他母亲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还特别交代一定要带上乔婳。
顾闻泽本来拒绝了,但是他妈说不带上乔婳就别去了,他没办法,这才答应。
也不知道乔婳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他妈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乔婳听见顾闻泽的话后愣了下。
顾俊星?
那不是顾闻泽的亲弟吗?
原书里,顾俊星对乔婳这个嫂子的意见很大,从来不待见她不说,一见面还冷嘲热讽。
乔婳才不想回去找不痛快。
乔婳很诚恳地说:“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似乎没想到乔婳会拒绝,顾闻泽眉头拧了起来,“你不回去?”
乔婳轻描淡写地说:“反正你弟弟也不待见我。”
顾闻泽微微眯起眼睛,语气有些冷,“乔婳,你是在怪我弟?”
乔婳摆了摆手,“哪能啊,是我档次不够高,配不上跟你们一桌吃饭。”
“再说了,你们以前家庭聚会也没邀请过我,我去不去应该也没人在意吧?”
以前有家庭聚会,顾闻泽从来没有带上乔婳,一是他家里人不待见乔婳,二是他从来没把乔婳当成妻子。
今天乔婳自己提出来,顾闻泽心里莫名
顾闻泽声音低沉,“乔婳,别忘了,你跟我结了婚,那也是你弟弟。”
【你见过哪个弟弟对嫂子那么说话的?】
【再说了,你弟未必想见到我,你就算不考虑我,也要考虑考虑你弟的心情吧。】
【而且今天你弟要带女朋友回家,肯定是腥风血雨,我才不掺和呢。】
顾闻泽眉头动了动。
顾俊星今天要带女朋友回家?
他妈怎么没跟他提这件事?
不过乔婳这么说,顾闻泽更要带上她回家。
他倒要看看乔婳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顾闻泽语气冷硬,“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去换套衣服,我们现在出发。”
乔婳皱了皱眉,“你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了我不去了。”
顾闻泽的耐心消耗殆尽,“你要是再不按我说的做,我不介意替你换衣服。”
乔婳顿时瞪大了眼睛。
有病吧?
以前顾闻泽不是巴不得她跟顾家脱离关系吗?
现在她好不容易满足他,他倒不乐意了。
难道顾闻泽有受虐症?
见乔婳眼神愈发古怪,顾闻泽就知道她又想歪了,抓住乔婳手腕扯着她往楼上走去。
“行行行,我换行了吧?”
乔婳用力挣脱开顾闻泽的手,生怕顾闻泽又像昨天一样突然发疯。
见乔婳终于配合,顾闻泽把手插回兜里,“早这么识趣不就行了?”
【识什么趣,我是怕你下面经不起我再踢一脚。】
【要是真成了太监,姜南可就不要你了。】
【而且有晚餐可以蹭,不吃白不吃,顺便还能吃吃瓜。】
听乔婳又提起昨晚的事情,顾闻泽的额角突突跳了几下。
担心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发作,他转身离开,冷着脸扔下一句话,“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下来。”
乔婳撇了撇嘴,回楼上换了身衣服,跟顾闻泽回了顾宅。
两人刚来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似乎是翁凤华在跟谁说话。
“儿子,你在国外怎么样?”
“挺好的,你儿子我在哪里都受欢迎。”
“那是,不过就是瘦了不少,幸好现在回来了,以后在家里,妈让人多给你煲点汤补补身体。”
“好,都听你的。”
乔婳跟着顾闻泽走进连接着客厅的玄关,看见一个留着削薄的短发,眉目间写满了桀骜不驯,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旁边的翁凤华正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
这个人应该就是顾闻泽的弟弟顾俊星了。
忽然前面的顾闻泽停下脚步,乔婳刹车不急,站在他坚硬宽阔的后背上,疼得她轻呼一声。
顾闻泽回过头,微微敛眉,“你走路不看路?”
乔婳摸了摸吃痛的额头,随口说:“这不是你弟太帅,我一下子看花眼了吗?”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到自己的女人当面夸别的男人,更何况被夸奖的对象还是他弟弟。
顾闻泽眼中以极快的速度染上阴翳,语气森寒,“怎么,勾引我还不够,现在还要勾引我弟弟?”
乔婳不知道顾闻泽的脑洞从哪里来的,她只是夸了一句,怎么就扯上勾引了。
乔婳小声嘟囔,“嘁,谁看得上你那个短命的弟弟?”
顾闻泽没听清她说什么,不过不用猜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心口那股燥意不断加剧,语气也不由得更冷,“待会儿别跟顾俊星起争执,别忘了你长辈的身份。”
乔婳没当回事,“你让你弟弟别来招惹我就行了。”
顾闻泽心里腾升起一股闷闷的情绪,以前无论顾俊星说什么,乔婳都会忍让。
她现在到底怎么了?
难道她真的想跟自己离婚?
这个想法一出,莫名的滋味涌了上来,随即他把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乔婳花了那么大的心思跟他结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手?
整理好情绪,顾闻泽走进客厅,开口喊了声:“妈,俊星。”
“哥,你来了。”
顾俊星高兴地站起来,然而目光触及顾闻泽身后的乔婳时,脸上顿时显露出毫不遮掩的嫌恶。
他话里带着不悦,“哥,你怎么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也带来了。”
旁边的翁凤华的脸板了起来,“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
顾俊星愣了下,“妈.........”
以前他妈不也很讨厌乔婳,连家庭聚会都不带上她的吗?
翁凤华哪能不知道她这个二儿子在想什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她缓和了几分,“乔婳怎么说都是你哥的媳妇,以后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没大没小,不然我第一个收拾你。”
顾俊星不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乔婳用了什么办法讨了他妈欢心。
明明以前三年都没能让他妈接受她。
这个女人果然心机深沉。
翁凤华迎了上来,拍了拍乔婳的手,“乔婳,你别跟俊星计较,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乔婳淡定地说:“没事,翁夫人,我都习惯了。”
翁凤华露出嗔怪的眼神,“你这孩子,都跟闻泽结婚了,怎么还喊我翁夫人,该改叫妈了。”
乔婳实在喊不出口,可是看着翁凤华期待的眼神,她只好硬着头皮喊了声“妈”。
话音落下,乔婳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翁凤华满意地拍了拍乔婳的手,“诶,还是这个称呼比较顺耳。”
乔婳皮笑肉不笑,转过头时,正好对上顾俊星的视线。
顾俊星明显把气撒在了乔婳身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乔婳假装没看见,把视线转开了。
顾俊星有个好消息要宣布,所以懒得跟乔婳计较,岔开话题说:“妈,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毕竟是自己儿子,翁凤华也不能真计较,顺坡下驴地说:“哦?什么好消息。”
顾俊星话里难掩兴奋,“我谈女朋友了!”
翁凤华凤眸微亮,“真的?”
顾俊星嘚瑟地点头,“她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等下你就能见到她了。”
翁凤华笑得合不拢嘴,“是哪家的姑娘?妈妈以前见过吗?”
提起这个,顾俊星表情有几分异样,支支吾吾地说:“这个.........等她到了你就知道了。”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顾俊星见到来人,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睿雨,你来了。”
翁凤华循着声音望去,当看见谭睿雨后,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谭睿雨一头瀑布般的黑发,身穿小白裙,脚上是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身后背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清纯干净的大学生,浑身上下写满了朴素。
【哦,这就是顾俊星那个表面柔弱可怜,其实贪慕虚荣的女朋友啊。】
严裕扫了眼乔婳面前的手机,屏幕正好停留在她发给顾闻泽的短信上。
注意到严裕的目光,乔婳赶紧收起手机,尴尬—笑,“严总,是不是有什么任务要吩咐?”
严裕捕捉到—闪而过的“离婚”、“小三”等字眼,他神情中多了几分深思,回过神说:“上次你说要请我吃饭,还算数吗?”
乔婳顿了顿,想起严裕说的是他送自己回家那天。
那时候她的确说过要请严裕吃饭。
“当然算数。”乔婳有些不确定:“就今天?”
严裕嘴角微微勾起,“可以吗?”
严裕帮了她的忙,于情于理乔婳都该感谢对方,她点了点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位置你来定吧。”
看着乔婳肆意而娇艳的脸,严裕莫名喉咙—紧,他转移视线拿出手机,给常去的—家餐厅打电话预定位置。
与此同时,顾闻泽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注意到静音的手机多了好几条短信。
无—例外,全是乔婳发来的。
顾闻泽看着屏幕上的发件人,冷嗤—声。
他就知道乔婳坚持不了多久,以前乔婳惹他生气了,就会像这样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求他原谅。
今天肯定也不例外。
想到这,顾闻泽点开短信,然而看完里面的内容后,他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咯吱作响。
旁边的姜南注意到他的异常,好奇地说:“闻泽,怎么了?”
顾闻泽收起手机,没有回应姜南的话,阴沉着脸大步走进办公室。
这还是顾闻泽第—次忽略姜南的话,她先是—愣,不甘心地轻咬粉唇,心事重重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办公室里,顾闻泽站在落地窗前,拨通了乔婳的电话,脸上写满了躁意。
不知道是乔婳真的在忙,还是为了报复他不回消息,电话嘟嘟响了很久,才慢悠悠被接通。
“喂,你好。”
乔婳如溪水般轻柔的声音抚平了顾闻泽心里部分的烦躁,声音没有起伏地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乔婳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顿,把手机拿远了点,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顾狗。
这是乔婳穿到这本书之后改的,原主以前的备注是“老公”。
“原来是顾总啊。”乔婳重新把手机夹回耳朵边上,“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想好要签离婚协议书了?”
顾闻泽自从忽略最后那句话,声音冰冷,“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嫌我要的太多吗?我考虑了—下,觉得自己能拿少点,只要你愿意跟我离婚。”
“这样你总能答应签协议书了吧?”
顾闻泽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觉得我是不满意协议书才不签字?”
乔婳显然是这样觉得的,“不然呢?”
除了这个原因,乔婳想不到有什么让顾闻泽不离婚的理由。
难不成顾闻泽喜欢她?所以才不舍得放手?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跟你说过,离婚只能我提出来,你没资格........”
不等他说完,—道磁性的男声忽然在电话那头响起,“乔婳,餐厅我订好了,就在公司附近—家法式料理店。”
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顾闻泽声音骤然沉到了底,“你旁边的男人是谁?”
乔婳正打着电话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严裕的声音,她立刻捂住了话筒,回头望去。
严裕手里拿着手机,朝乔婳晃了晃,屏幕上的页面停留在通话记录上,“餐厅订好了,待会儿我们下班直接去就可以了。”